突然就懒得和他解释了。
过了市区半个多小时,路途突然变得艰难许多,车上那个哭闹的孩子被颠簸醒,哭的声音更大了。
萧落蜷缩在角落,车窗开着,冷风不停地往车厢里灌。
有男人冲萧落嚷嚷,比划了好一阵子萧落才明白他的意思。
天儿太冷了,让她把车窗关上。
萧落白着脸关上窗户,然后整个人无力地倒在座位上。
她有些晕车,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尤其是空荡荡的胃部翻来覆去地涌动。
难受到想要直接打开车门冲出去。
窗户重新被打开,萧落有气无力地望着易泽然,用手指了指果然看向她的当地男人。
易泽然伸手将她拉在怀里,她是真的很冷,像坨冰块一样不停地冒寒气。
当地男人又叽叽喳喳地嚷了起来,易泽然从皮夹了抽出两张钞票递给男人,然后指了指怀里虚弱的女孩。
男人拿着钱疑惑地看了看不算很大的缝隙,终于安分地坐了下来。
终于到达地点,萧落冲出车厢跑到路边吐了起来。
易泽然始终跟在她身后,是不是伸出手掌轻轻拍打她的背部。
吐过之后身体的不适感消散许多,萧落接过易泽然递来的水瓶,尊在路边休息。
男人迈着步子向车站对面的一户人家走去。
雨已经停了,有熹微的阳光透过云层落下,易泽然的背影仿佛被镀了光,整个人都散发着暖意。
门口的老妇人热情地和易泽然交流,中间还夹杂着稀奇古怪的手势,最后两个人同时看向路边的萧落,妇人脸上带着温暖的笑意,易泽然阴沉的面色终于有消融的迹象。
等到能喘过气,萧落就拎着瓶子站了起来。
易泽然正好也向她的方向走来,身后还跟着那个慈眉善目的妇人。
妇人看起来有五六十岁,穿着一身当地特色服饰,皮肤很黑,笑起来脸上全都是深深的沟壑。
萧落莫名地对这妇人产生了好感。
跟随妇人进了那间普通的房屋,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老房子,两间狭小的房,一间厨房,里面是卧室。
妇人搬了凳子让两人直接坐在门口晒太阳,自己则转身进了屋。
不一会儿便捧着只大瓷碗小心翼翼地走了出来,萧落接了碗,碗里是浅褐色的清茶,凑上去时有抹淡淡的香味。
萧落不明所以地看向易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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