嗔她一眼,话里带笑:“今天王姐的儿子回来,我就清闲了。”
萧落掏出钥匙打开了陈旧的防盗门,回过头不满地对林母撇撇嘴,“我怎么没听说那个王姐有什么儿子?”
“她儿子啊,可是个大忙人。”林母放下手袋,踱到客厅倒了杯水,“听说好像是哪个大公司的老总,本事大着呢。就是忙得整天见不着人影,让王姐一个人守在家里怪冷清的。”
“是是是”萧落甩掉拖鞋,瘫在小沙发上,语气颇为无奈,“你觉得她家冷清就跑去陪她,抛弃了你同样孤单寂寞冷的女儿。”
“贫嘴。”林母放下水杯瞪了她一眼,转身进了厨房,走前又想起什么似的叹了口气:“她那个儿子模样可真是俊啊,可真有点你爸年轻时候的样子。”
“我爸啊……”萧落整个人缩在沙发角落难得沉默了。
网上有这样一句话来形容人生最好的境界:父母健在,儿女双全,夫妻恩爱,手里有钱。可这种境界无论她后来怎样努力都是无法达到的。
萧落四岁那年,林父因一场车祸去世了。
或许是人类天生对极悲伤的事情敏感,年幼时她关于父亲的印象就只有大片惨淡的白色和母亲撕心裂肺的哭声。
后来站在父亲的墓碑前,她又模糊地记起一个高大的男人将她放在肩头嬉戏玩闹的画面,那时她对于这个算不上熟悉的男人只有一种感情:崇拜。
就像母亲对父亲的爱一样,盲目却又理所当然。
不满意林母的“叛变”,萧落对着厨房忙碌的背影小声嘟囔道:“他能比得上我爸么?”
*
晚饭后,萧落主动包揽了洗碗的工作,林母投来一记赏识的眼光,笑眯眯地进了卧室。
“这么早睡?”萧落甩了甩手上的泡沫,从小厨房里探出半个头。
林母将床下的大箱子搬了出来,犹豫半晌才打开盖子,“不睡……”
良久的沉默后,林母又缓缓开口:“萧落明天我想出去旅游……到藏区……”话很慢,语气柔软,像是在同她商量,细细听来却又是不容反驳的笃定。
萧落手一滑,险些将打了泡沫的盘子摔了,“妈,你在开玩笑吧?”
小学毕业的时候萧落班上一个女孩请假去旅游,回来时带了很多小贝壳做礼物送给同学。
萧落收到的是一个小扇贝,乳白色的贝壳放在摊开的手心像展开的孔雀尾巴,又像一把花纹精致的小扇子。那段时间萧落常捧着贝壳站在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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