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支持北伐此乃其二;
很多仇恨,时间久了,人们习惯了,岁月与生活会磨平人心里所有的恨与不平,大黔当年的动乱过去还不足十年,北地的百姓,此时尚且还记得自己是大黔的子民,还记北鑫的累累恶心,心里还有仇恨,还没有忘却自己是什么人,还想着我们能打回去光复失地,百姓们心想有所归宿,想有国有家,这是其三;
天时地利与人和,北伐缺一不可,倘若这一回遇到了困难,我纪允退却了,因为时局不明,我害怕了,那么丁庚啊,此生我们还能不能再等来一次这样的机会,还能不能再度顺利北伐,唉……”。
纪允没说的是,那就不得而知了啊……
他只指着浊河下游南岸,那肉眼看不见的大片大片干涸的土地,幽幽道:“不趁乱光复我大黔的大好山河,一旦让北鑫喘息过来,凭着北鑫人的彪悍,我们大黔想要与之抗衡何其难?待到那时,我们谈何收复?今日一旦放弃渡河,就等于放弃了北伐,丁庚啊,此生难矣……”。
他还没有说的是,今日小皇帝跟袁哲能闹出一出大戏,今后再有机会的时候,他们难道就不会闹了吗?
所以,眼下一旦放弃,他纪允有生之年想要统一,想要平遗憾,怕是难啊……
丁庚却不理解自家相爷心里的情怀,也不理解,自家主子这种另可自己冒着死亡的危险,也要渡河北伐的决心。
他只知道,自己在被相爷从乞丐窝里捡回来的那一刻,他在意的只有眼前恩人主人的死活,别的又与他何干?
别人都不在意他的死活,他也全然不在意其他人的死活。
管他什么朝廷,什么局势,什么北伐,什么光复,他只在意自己的主子!
之所以勤恳的办差,那是因为主子要北伐,要光复,可如今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危及到了主人的安危,那么不好意思,他丁庚所在意的,重来都只是主人。
别的哪怕是天塌了下来,他丁庚都不会在意,反正到时候死的又不止自己不是?
不懂大道理,也没有什么情怀的丁庚,看着决绝固执的主人,他仍旧倔强的梗着脖子,死死的拉着人不放手。
“不行,相爷,主人!您这太冒险了,奴才不同意,死都不同意!”,丁庚终于是倔上了,杠上了。
纪允无奈摇头,叹笑一声,回首望来,趁着丁庚放松不注意之时,一个刀手随即挥出,瞬间打晕了固执的手下,下令跟随在丁庚身边的他带的丁组小徒弟,把人带到岸边去休息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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