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的太高了。鼻尖上冒着汗心里却舒坦,好久没见老伴坟了,象见了亲人一样欣喜。
几张毛边的黑纸点着了,红彤彤的火光照着他那张老脸,那张老脸皱纹堆满,沟壑到处是,岁月无情将所有的苦难都写在这张脸上。冥纸缓缓地燃烧起来,脸被火烤的有些温暖,他望着这突突地火苗,两行热泪从眼里滚落下来。
仿佛老伴在从火里走了出来,用那双饿的浮肿的双手,再次抚摸他的脸颊。他无论如何也忘不掉老伴临去世那奄奄一息的模样,老伴那时早己不能说话了,一双深陷的眼睛直瞪瞪地望着地上站的孩子,浮肿的双手死死地攥着他的手,他明白老伴是放下孩子,希望他把他拉扯成人,让他成家立业娶妻生子。
那种企盼的眼神里几乎是一种哀求,他的泪流满面地点点头,豆大的泪珠落在老伴的手上。老伴轻轻闲上眼,再也没有睁开。嘴角挂着久违了的微笑。他用力掰开老伴的手,抱过孩子来,让孩子最后拉拉娘那双因饥饿而浮肿的双手。那一刻他不会忘记,永不会忘记。
如今儿子终于大了,终于和村里所有的孩子一样有了自已的家。不论如何也要把这个喜讯先告诉你,让你在那边高兴高兴,告诉你我们爷俩都活的很开心很好。将来有了孙子我也会来告诉你的,你在那边静听我们的好消息吧。
他想着默念着不知不觉纸就烧完了,他抹了抹眼上的泪痕,站起身来把纸灰用土埋了埋。掸了掸身上的灰和土,拿起小板凳来转身离开这儿。他心里的压抑好象释放了许多,多少年来闷在心里的话终于对一个世去的亲人说了。虽然阴阳两隔,但他觉精神是相通,在这里也只有在这里才能敞开心扉自由的呼吸,尽情的说着自己的喜怒哀乐。
他觉得异常的轻松,从来没有过的一种情感,一步一回头地离开这儿往回走。
太阳早就落在西边树里去了,夜暮笼罩着黑漆漆地荒野,不知名的鸟虫发出刺耳的或是悉悉嗦嗦的声音,空气里迷漫着青草叶子的味道。天空中泛着淡暗的星光,依稀分辨出路旁高矮的树木,他不怕迷路,也不但心迷路就是闭着眼他也会回到家的。因为从小他就生长在这里,对这儿了如指掌。
他走着走着就觉得身后不对劲,似乎有什么跟上来了,他不由的一激灵。忙转回身一看,却什么也没有,漆黑一片。他觉得自已太多心了,纯粹是自已吓唬自己,那会有什么跟上来?不由的摇搖头怪自己越来越没出息了。
可是没走几步又觉得有什么动静,他干脆止住脚,那后面的声音也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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