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穿了。想来也不很现实,只愿服装设计师们脑洞大开,大胆一试。
本来嘛,何谓时装?不就是找快布挖个洞从头上一套嘛,你骗谁?久病成医,久来看也会设计,凡看我书的读者哥哥姐姐们,一看就知道这是本好书。什么久了也就成了行家。
二娘们被扎的直咧嘴,手一松劲人就仰面倒下了。象半截墙面子咕咚就放平了,这似乎也没引起人们对他的注意与同情,除了身子砸起了更大的水花外没有什么变化。倒下去的瞬间他笫一反应是看他的手掌心,另一只手赶紧帮忙去择蒺藜,其实手上所蒺藜并不多,因为季节不到那些蒺藜并没有沾下来,依旧在秧子上长着。
如果二娘们秋后来扎那就是另一个效果了,这满地的蒺藜秧子,并不是为了扎人而长着。其实也有中药作用,有些人还弄后去磨成细粉做浆糊用,做为办公用品。
二娘们在众人面前还是不敢太放肆,虽然说让人搡出来弄了身泥,而且还让蒺藜扎了一下子。这节骨眼上他是明白的,你娶亲人家是来帮忙,人家救人你哭天抹泪如丧考妣,人家这忙还怎么帮?这不是出殡打红幡,凑什么热闹嘛。
他卡巴卡巴眼,从地上抓起来,看看身上的中山装上的泥,象从沟里捞出来的泥猴子一样。我操!我这新郎官当的,还不如从安微河南四川过来的叫花子呢?看看这狠狈样子哭笑不得。
凑到人群里伸着脖子望里张望,大伙一回头瞪他,他赶紧往回一缩又去另一个地方往里瞧,那边的人也不客气又是瞪他。他觉得这个没趣劲大发了,我不是个淘气的孩子这是我媳妇哪!
大伙折腾了半天,有人才喊:“二娘们,你媳妇缓过来了,进来,进来!”这才二娘们钻进了里面,靠近了高小娥。此时高小娥苍白的脸渐渐有了血色,鼻孔里也有了气息。二娘们赶紧地把高小娥搂在怀里,接着万呼千唤因为他只有这两下子。
高小娥终于睁开了双眼,四下里慢慢张望一眼看见二娘们,噌的一下子从他怀里挣扎起来,睁着一双惊恐的眼睛大声呼叫着:“鬼啊,有鬼……”二娘们一见忙过去说:“是我,是我,我不是什么鬼。”
“你是鬼,是鬼,不要过来,不要过来!”高小娥说着双手不停的狂打二娘们。人们赶紧过去拽住高小娥,不让她乱动乱跳可那里拦的住?她太疯狂了,而且力大无比几个小伙子根本拉不住。二娘们彻底的傻眼了,这怎么办啊,好象高小娥己经疯了。
大伙也象热锅上的蚂蚁,围着她团团乱转,一不留神让她突出了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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