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烂泥承受不了上面的压力,等她趟着水跑出家有十几米的样子,家里房子就塌了。
她回头大惊爹娘还没出来呢?她想回去水流冲得她东倒西歪,还哪里迈的开半步?迅速上长的洪水一下子就到了腰这儿,水流象只巨手推动着他顺水而下!
她呼天抢地喊着爹娘,然而一张嘴就开始呛水,头不知什么时候撞在漂来的一根长木头上,一下就晕了。当她有意识的时候,脚底下却有东西踩着,不至于头没入水中,那东西脊背很长很宽,足以让他站在上面。
她在水里一阵清醒一阵迷糊,走走停停有时被树挂住,也不知过了多久才到了这儿,总于被救了。大伙听了春花的事也挺同情,都说你就在这儿吧,等水撤了你愿投亲投亲去,愿回家就回家。
夏春花听了不觉得又流泪哭了,爹娘没了,哪里还有家啊?平时连个近亲戚也没有。大伙还是不停地安慰着。
人们这边说着话,那边二娘们与老村长吵起来了。原来捞上来的两大包东西,一包是吃的大饼,另一包是四面八方捐给的旧衣物。老村长把在乱坟岗的人点了数,计划把大饼分给大伙吃,衣物也都有计划的分分。
老村长也把刚救上来的夏春花也计划了进去,然而二娘们不干了说道:“老村长你老糊涂了不是?这是什么时候了你不明白?这种非常时期有这口饼吃我们兴许就活,没这口饼吃我们兴许就要被饿死。你说咱村的人还顾不过来,怎么能分给一个过路的陌生人?要是在平常我也就不说什么了,可这节骨眼上你这么干,我不同意!”
“我说你个二娘们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是条性命别人就不是条性命了?别人死了你自己活着?你眼睁睁看着别人饿死?亏你说的出口!只要大伙有一口吃食也要匀给她一口,不能看着能救活了的人再去饿死。”老村长大声地说道。
二娘们把脑瓜子摇得象拨浪鼓说:“咱村的人还分不过来呢,要分给她也要分剩下了。有就有没有就没有,安人头分把她也算进去,凭什么呀?再说这东西是我捞的,我也应该有说话的份吧?也该听听我的意见。”
老村长还没有开口,二半仙在旁边气炸了,一下子冲过来指着二娘们的鼻子吼道:“二娘们你放屁!你去捞东西去了?我也去了!去了就成你自己的了?去了你就说能支配这些东西吗?想的美!这是政府救急物资,你想独吞?大堤村村民打死你!独吞听你安排?门也没有!”
“你个臭二半仙,你甭处处给我做对!我不怕你!!她不是咱村人,就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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