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啊就是太农民,你们就是死脑筋,僵化顽固,都什么年代了?都快九十年代了,什么都发生着变化。现在有钱就是爷!你只要有手段弄钱你就是老天爷。想法弄钱才是硬道理,这些年龙哥把生意搞的风生水起顺帆顺水,在金城县那也是数一数二的人物,那一个敢在他面前说个不字?”
“哎,这么说小勇还真碰上硬茬子了?”祥义虽说是村长,在村里也是说了算的人物,可是对金城县的这陈军龙,龙哥了解的确实也不怎么多,让李文明说的不由的心里也紧张起,在他的印象里,什么黑社会了地痞流氓了,再横再霸道无非是见不得阳光的东西,这必经是党和人民的天下。
岂容乌七八糟的东西在光天化日下为非作歹,怎么这种人又做生意还挺牛了?他有点大惑不解。
李文明见祥义一脸不知所以然的表情,心里笑了这土鳖舅,也是闭门家中坐,不问人事冷喛炎凉,不觉得正中下怀于是说:“岂是碰上什么硬茬子,简直是碰上了煞神。这会真的没有回天之力了!”
“那陈军龙就那么厉害?这不成了无法无天了吗?任他猖狂?”祥义听李文明说小勇凶多吉少,惹上了不该惹的人心里也是一紧。
“舅,你真是不出门,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可是近几年咱县里发生的几件大事,你总有耳闻吧?比如前年拉沙石料的料场因抢市场发生的械斗,其中三死十七伤你知道吧。就那个轰动全县的大案子后来不也不了了之了吗?”
“那个我听说了,据说七八十口子人对打,打死的*子都流出来了,腿断胳膊折的好几个。那是陈军龙领人干的?”
“不是他能有谁?那时我还说话在龙哥面前没分量,只站在烂尾楼的窗口和龙哥往外看。那场面真是太血腥了,手里的铁管铁棍镐把上去就砸,有的没吭一声就趴下了,有在地上疼的哭爹喊娘。真是惨不忍睹,龙哥嘿嘿笑着还一个劲地跳舞,边跳边唱;我是一个小小的石头......那场景象是在欣赏电影话剧。我们当时都看的心惊肉跳的,那血肉横飞的场面还真是头一次见到。”
“看来还真是一个残忍凶狠而且有变态倾向的家伙,不能安正常人去理解这种人。”祥义抽了口烟,摇摇头无奈的说。
“谁他娘的说不是呢,这家伙脑瓜子里不知净装的些什么,你还真猜不透。明明大伙都乐乐呵呵的突然他就莫名其妙的翻脸了。有时大伙正愁着什么事没撤,他却哈哈大笑起来,跟没事人似的往往弄的大伙晕头转向云里雾里。跟傻逼似的跟他乱转,又不知道因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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