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烟滚滚,如烧炭烧窑。呛的二娘们尖声细气的闹:“讨厌,讨厌,你这是放毒瓦斯啊!”
二娘们没了撤,这倔老头没有半天通融的意思,看起来非写上这一咬一咯嘣了。自己真不会写这咯嘣俩字。没办法二娘们只好去求敬贤把这欠条写上了。当着街坊人的面这二娘们又抄了一遍,签上自已的名子及年月日。
秋后到了,二娘们该还倔老头的粮食了,爹说好好晒晒粮食,倔老头凡事认真,不然交不差。二娘们一直生倔老头的气。死老头子!还你一咬一咯嘣的太便宜你,今我偏不换你一咬一咯嘣的,气死你。二娘们把爹的话当成耳旁风把粮食倒出来也只晒了一半。
然后干好了的在口袋上面,口袋下面全是不干的。二娘们背过去还粮食,倔老头看了看,又咬了几颗,看看差不多也就罢了。当时尽管那么说,真还粮食时也未必那太认真。乡里乡亲不太很好意思较真,于是倔老头子把欠条拿出来,当着二娘们的面随手撕了。
过了几天,倔老头想去把粮食加工成面粉,没成想背到粉碎的面粉机时,加工的人说你的粮食下面都发霉了,挑挑捡捡可能只有半袋子能要。倔老头一想不能啊,那粮食那么干,怎么会发霉了呢。加工的人说上半袋干,下半袋可不干呢。
倔老头过来一看,还真是这么回事,心里这个气呀,好你个二娘们,真是你良心让狗吃了。好心好意把粮食借给你们家,反过来拿不干的粮食来骗我,太不地道了吧?倔老头越寻思越生气,背起粮食找二娘们家来算帐。
倔老头把情况一说,二娘们爹火冒三丈,满院子追着二娘们打,明明让他把粮食晒干哂好,这王八蛋就是不听话,这是糟贱东西嘛。太可恨了,二娘们自知闯了祸,跳着高的跑。二娘们家粮食也不富余,再补上也没有了。
倔老头脾气本来就古怪,爱讲个别理,钻了死胡同就出不来。让二娘们气的大病一场,汤药咕咚咕咚喝了半月。二娘们爹也是堵心,他娘个爪的,那辈子没干好事,生出了这么个男不男女不女的缺徳玩意儿,人家借了粮食还把人家气成那样,造孽哩。
人们想会不是因这个二娘们惹怒神灵,而被疯的吧。大伙想想都不约而同的点点头,有道理,这个二娘们你别看是个花痴,还是个坏蛋哩。
似乎人们确定找到了振成与二娘们疯的真正原因,那就是应了佛祖的说那句俗语;“天作孽不可违,人作孽不可活”。这俩个人正是不折不扣的履行这个规律。
庙里佛祖三清显灵的消息,给本来透着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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