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不能进啊?”
我笑了,忙说:“我也到快家了,只是有点忍不住了,碰上大生了我说了一句。麻烦你了,姐。”
“屁,少给我客气,显的多生分。跟大生弄点酒喝吧,我管饭今。”
“不了姐,坐会行了。今做饭比往常早啊,不忙?”
“今没开门,今天去村东头林老太太家帮忙去了,昨天还好好的,上我这儿还打酱油了,今天说死就死了,真是奇怪了。听说今早晨起来,她吃了饭觉得有点燥热,就在自家大门里坐会。坐着坐着一头扎在地上不动了,有人见她在那儿趴着,赶紧叫晓梅去看,人就己经不行了。晓梅说,没有了生命迹象,准备后事吧!”
“大家来叫我糊点纸活去,这不忙活了一上午,回来就做饭。”
生老病死本是正常,似乎也没什么奇怪,聊了一会天我就说回家歇着去。大生跟大白桃知道我最近身体不是很好也就不再婉留。
我离开大白桃大生他们往家里走,正碰上男人牛二强从窑上回来吃午饭,见我在街里非要拉我去家里喝点。我说我在大白桃那儿吃了烙饼了,还弄了碗鸡蛋汤不饿了。牛二强说:“没事,来家坐会吧,平时都忙,难得碰一块,坐会儿。”我想想也好反正这两天也没事,自己给自己放假了。
进了牛二强家门,兰香见我来了热情的不得了,非张罗着要二强陪着我喝点,没办法我说一点啤酒行了。兰香又凑了两个菜,让二强陪我一起喝。自然先聊起了砖窑上的状况,二强说自从你不干了,大伙都特想你,你干时那带班的小子没那么嚣张。自从你不干了这小子牛B的厉害,大伙一看他这样就想起你治的那一回,真是太过瘾了。只是现在没人敢了,都干着没劲。
我计划干到年底也不干了,从你那儿能几头牛养,回家在种些经济作物,未必比在那儿卖傻力气强。
我点点头说:“在砖窑上干活时我就常常想,一辈子伺候别人卖力气到什么时候也不会有大的出息,只有靠自已拚一拚,那怕失败了呢,也要有这个勇气。带班的那杂种就是欺负我们没地方去,才那么牛的。当初我看不惯也只能忍气吞声,没办法。”
“实在看不惯那小子那德性,成天和我们这拉干坯的小头目们吃吃喝喝,大伙都明白全是克扣我们的工钱,除了罚就是罚,就是他在里面使的坏。有你在的话,那八王蛋他敢?就那一次就地他治草鸡了。”
我知道牛二强说的是那年春天的事。
那年春天我在窑上拉砖坯,带班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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