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沒往回牵,驴行吗?”
“放屁!我找的是牛,你咋不说你来时还跟来一条狗呢?人命关天还胡打岔。”晓梅恼怒地说。那人咕咕哝哝地说:“我确实驴在,我又不懂你干什么用......。”有人说:“俺的牛在哩!不过是母牛,行吗?”
我上去踢了那人一脚,呵斥道:“赶紧牵去!什么母牛公牛的?竟废话!”晓梅的脸在几个大充电的电瓶灯照射下都红了。但顾不得说他们什么尽力抢救着徳顺。但只有我从今晚我懂了那句话,一粒盐,发了脾气就是海。
遇上这些人,我也是醉了。
牛牵来了,晓梅让人们把徳顺搭在牛背上,让人牵着一步步溜着走,即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果然德顺顺着嘴角往外流污水。流的差不多了,才让人把德顺放下来,接着进行挤压胸部。
我问大家伙怎么回事?旺财媳妇淑改说:“我天天傍黑来南河捞水草喂猪,今天走的稍微晚点,就那会我就见一个干巴老头在河岸上站着,过了一会就溜来溜去。象有什么心事我来咱这村没多久,都不认识,又不会排辈分。张嘴也不知叫什么,所以就没吭声,可是没过一会,他竟然一步一步往河里走。这可把我吓坏了,我忙喊他别去,别去,那里水深。那人起初直着走,好象听见我喊后,还掉了掉头。好象要上岸,可是又弯腰象捞什么东西似的。我一看不对头,于是,跑到岸上拚命的喊救命了。这一喊,附近的人就都跑过来了!”
大伙又补充说:“我们来了,德顺的头刚没头,都赶紧地趟水过去拉他。水还冒泡,仗着人多连拽的把他弄上来了。”
“我,我,我看见一个,黑,黑,黑东西在,在,拽他!.....。”大伙谁也没注意,腿底下还有个人,娘的!小活佛!
我操,怎么这小东西竟然在这儿?而且还搭腔说话了。大伙刷地一下把充电的大电瓶灯照过去,这小东西滚的跟泥猴似的,他什么时钻到这儿来?你是干什么吃的?你是你是猴子请来的逗逼吗?
家里干仗干的硝烟弥漫,惊天动地敢情跟你小子一点关系没有?敬贤没注意你竟然窜到这儿游山逛景了。
厉害了,我的小活佛!你的心胸象这南河一样宽广。
“去,去,去擦擦鼻涕一边玩去!再捣乱把你鸡割下来喂河里王八!”有人轰小活佛。
小活佛眼皮子拍打拍打黄眼珠子,好象在琢磨河里的王八是什么样,寻思了一会没想通,但知道自己的鸡长在哪儿,觉得不对头那不行!撒尿成问题。偷偷往后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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