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神力啊!”
“这小子,好厉害!竟然这么大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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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伙一阵惊呼声中,他终于到达了目的地,他轻轻地将碌碡放在地上,然后又稳稳的将碌碡移到墙脚处。顿时大伙掌声雷动,“鞭子刘”为了娶媳妇真的用了洪荒之力了!
肺痨顿时喜笑眼开,忙从腰带上拽出毛巾,递给“鞭子刘”擦汉,嘴里一个劲地说:“好,好,好真是后生可畏,过去人们觉得背百十斤的口袋就不错了,没成想你竟然把碌碡举过来了!这个女婿我认了!”
肺痨说到做到,不放空炮,散糖发烟,笑脸迎客。让女儿出来接女婿,人家初次登门求亲,贵客哩。
“鞭子刘”与红鹦鹉娘成了亲,结婚没多久,肺痨就驾鹤西游了。转过年来,不足月就生了红鹦鹉。其中原因“鞭子刘”也心知肚明,农村里还是一片净土,远不如城市里人有套路。对于他们的孩子未婚先孕也都说三道四,不过久了也就淡忘了。
本来红鹦鹉娘愿要个小子,“鞭子刘”道也没嫌闺女小子。都是自己身上掉下的肉,怎么也是喜,虽然当时计划生育挺紧,凭自己的身板干活再养个小子没问题。比别人混得也差不到那儿去,只是后来这满满的幸福计划给流产了。
有一次红鹦鹉娘在生产队里干活,去把地里的棉花柴用马车拉回来当柴烧,于是“鞭子刘”与红鹦鹉娘装了满满的一大车棉花柴往家里拉。当时车上己没有了地方坐,红鹦鹉娘只好爬上棉花柴最高处,“鞭子刘”则挥鞭立在车辕上。
那时节村里能使唤的了的大牲口的人很少,一般人就是赶个牛了驴的。象骡子了马的只有大把式来动,比如不会用的用一天,这骡马就坏了脾气,再使唤就不那么好用了。所以车把式一般不让别人动自己常用的牲口。尤其平日里,骡子马脖子里那串铜铃,骡子马走起来踮着小碎步,铜铃叮咣乱响,大老远就让人听的见,大人孩子都一块喊:“呦,天黑了,‘鞭子刘’都收工了,该做饭了。“
车响马嘶进了村,“鞭子刘”红缨长鞭甩的叭叭直响,又脆又连贯,并且鞭花在空中一摇,如长龙腾空又似蛟龙入海,不论他使唤骡子还是马,那骡马不论跑怎么样的快,始终用眼角偷瞄着长长的鞭稍。只要“鞭子刘”轻轻的喝一声“吁”那牲口腾的一下就停了下来,即不多走一步,也不少走一步。
那声低喝声音不大,却有极强的穿透力,准确地传进牲口的耳朵里。别人使唤牲口,又拽缰绳,又喊哟嗬,半天也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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