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火,骑摩托一溜烟没了。
“这兔崽子,他是我爹!我那那辈子没干好事,有了这么个孽种!活活气死我!”敬贤望着小刚远去的背影道。
我看看他有时挺可怜,回想起他的口碑,人品,所做的事,也真的不敢让人恭维。
不过,人有了难处不论他怎么样,还是尽力帮一下吧。敬贤再怎么样,青天白日的大过年的在街里也不会胡说八道。我说:“这种邪事除了村南头五婶,再就是旺财了,今天出门拜年的人多。等下午我回来与旺财一块去你家看看吧,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顺便安慰他。
“也只有这样了,下午再说吧!道上慢点,注意安全,串亲戚的人多。”敬贤说。
我点点头,骑车走了。我边走便想,敬贤这整天以家有活佛能奈我何的主,沒成想也遇上难题了。活佛当法力无边啊,区区成精的黄鼬到弄不了了,让人听了不成笑话了?
黄鼬这东西的故事,不止一次的听老人们讲。那东西成精后却能控制人的思想,认为一旦黄鼠狼附了体,就会发生癔病,其中以女性或精神抑郁者为多。这种病症发病时哭哭啼啼,连说带唱,诉说一些玄妙的事情或生平中的不平之事。
据说这东西修练到一定的程度,在成精之前最后一步要向人们讨封。
记得小时候我奶奶给我讲过一个故事。
那时候我们家境算比较好的,家里雇的起短工,一天我奶奶去地里拔了几颗葱在回来的路上,看到一个黄鼠狼头上顶一个牛粪,嘴里喊“这天好大的雨”。按当地的说法是“讨封”你如果说看它成仙了,它就会真成仙。我奶奶当时没给它面子,用葱抽了它一下,骂道说“好什么大雨”之后它就跑了。
我说如果当时顺它说了呢?奶奶说那它就成精了,到时他就能出来祸害人了。不顺它说,至少减少它五百年的修练,或者甚至彻底毁了它的功力。
后来爹告诉我过,奶奶死的时候,家里发生过一件怪事。当时奶奶正在灵床上躺着还沒入殓。晚上的时候奶奶住的那屋门子叮咣乱响,奶奶的衣物扔的满地都是。并传来嘶哑地哭声,家里人都大惊,忙跑过去看。
正好一个短工从茅房出来,见一个东西在猪圈那儿喝水,顺手抄起身边的一只粪叉投了过去。只见哧溜一声冒出一道火光。什么也没了。
后来爹说,那是那只沒成精黄鼬,生前它左右不了奶奶,它嫉恨奶奶,死了后它才敢来装疯卖傻的出来吓唬人了。
但后来,一直再也没出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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