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义这些日子神情憔悴,头发也白了不少,从小他就崇拜爹同济。在他心目中,爹是真正的英雄,几乎是完人,没有任何可以挑剔的地方。爹在外面做什么都回家不说,不论在外面得意了还是失意了。家里就是爱的港湾,是让人何风浪吹不到的地方。
祥义心中的真正男人在他心里突然有了阴影,他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他只知道凤山的爹是认贼做父,出卖党出卖灵魂的狗汉奸,被人民政府镇压了。永远钉在了历史上的耻辱柱上,万万没想到爹还跟这人搅到过一起。
他知道爹死在监狱里,在他心里爹是铮铮好汉,对的起党,对的起人民,对的起村里老少爷们。既便是有工作错误,当时也不应该判的那么重。后来纠正冤假错案工作时,他努力的往有关部门跑,希望爹的案子应重新审理,重新纠正。
然而,政府有关部门果断地说,你爹的案子没有错,当时量刑可能有点出入。但是,不属于冤假错案,不于纠正。
因这事祥义还打闹检查部门,让警卫带了出去。差点因妨碍公务罪遭拘留。
他的心里象压了块石头,压的他喘不过气来。过去的一切美丽梦幻,那坚强勇敢没有任何瑕疵的形象,瞬间倒塌,他心里一时也转不过弯来。
尽管祥义也是私心不小,老谋深算,攻于心计。他也是多年的党龄了,受党教育觉悟还是有的,这也是在大堤村风雨飘摇不倒的基础,做人的根本他是非常清楚的。
凤山出殡还是如期进行,林家的红白事还是有敬贤来掌握。我们不便插手,只是过去帮帮忙。
敬贤的字多为隶书形态简单古朴,结构平正。颇有似康生书法的韵味,相传此人会双手写梅花彖字。我平时多用草书,每见他写字,也故意看会,确实见功力。
本来林宝在公安局就待了几天,所似也不久拖了,在家三天,准备好了出殡。
凤山的社交挺广泛的,亲戚朋友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多。来吊唁的人来来人往,男男女女,都低眉垂泪。
敬贤处理起红白事来,游刃有余安排的有条理。基本上都挺顺利,头一天准备所有的事,第二天入殓。第三天出殡。
第二天晚上,我们帮完忙准备撒回,敬贤也喝了点酒,非拉着我聊会。我说养殖场事还不少,明天出殡我再过来,敬贤这才放过我。敬贤见尸体入了棺,也辞了灵。就说,大伙也忙活了一天了,都回家歇歇去吧。今天守夜的让林宝与他家堂兄守着就行了。
既然他这么安排了别人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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