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府码头靠岸;又于初四早卯时离去,在奉天府停泊一日一夜的时间。”
这便有些奇了:“若只为例行倒换文牒,何以需要如此之久?”
魏奇咧了咧嘴:“这倭国人的商船,恰巧在来奉天途中出了些故障,一来便打听奉天码头附近可有修船的地方,便经府中人引荐,到徐记船坞去了。”
故障?我明明记得,我们爷仨搭顺风船的时候,那船还好好的,“他们的船,在船坞停靠了多久?”
魏奇低头看了看他的本儿:“哦,从初三傍晚酉时,直至第二日清晨离去,期间还出了档子事儿。”
“何事?”
“当晚,有两个倭国人喝醉了酒,与船坞的伙计三言两语不合,双方便动了手。倭国人虽然凶狠,但架不住船坞伙计人多,闹了一阵子便被他们老大喝散了回去。不想那喝醉的倭国人觉得憋屈,又一把火点了船坞的仓库!闹得满船坞的伙计皆忙着救火,闹腾了大半夜才消停。”
“这帮倭国人,还真是搞事情。”尚恪皱眉道,“船坞的徐老板怎么说?”
“徐老板何许人物,当时就放出话来,要让这些倭国人活着走不出奉天府的地界!”
我大致听了出来:这船坞的徐老板,是奉天府的地头蛇一只,“只是,倭国人翌日不还是乘船走了?”
“就是说呢!”魏奇显然也觉得这不像徐老板的一贯作风,“据我打听,说是那倭国首领赔了徐老板一笔不菲的金银,才得以息事宁人。”
我暗自思忖:赔钱息事宁人,听起来亦不大像黑社会老大织羽君的作风。
又问了魏奇些细节,尚恪便令他去了。
“这船坞的徐老板,是何许人?”我向尚恪问道。
尚恪向门外瞟了一眼,方压低了嗓门道:“这徐老板么,乃是我们奉天府漕运道,司漕官曹大人的大舅子!仗着曹大人这层关系,专做水路上的生意,在奉天府可谓黑白通吃,是个能横着走的人物。”说罢轻叹了句,“也就是倭国人不知天高地厚,在奉天本地,还真没几个人敢在他这太岁头上动土!”
箕水豹便不齿地“切”了一声:“裙带关系,官商勾结,你们奉天府,还真是‘民风淳朴’。”
“我也十分看不惯啊!”尚恪无奈道,“谁让你师弟我人微言轻呢,能独善其身管好下属,已是十分心累了。”
我便想起那日尚大哥驭下的手段,忽然有些理解他。
不过,关于倭国武士与船坞伙计之间这场有始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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