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用刑了?”
“不是什么大事。”小树挺直了身子,“刚进来的时候,被个畜生在腰肋上踹了两脚,也不知踹断了肋骨没有。”见我眼圈一红又欲哭的样子,赶紧作个无所谓的表情,“如今不痛了,一点都不痛了!若不是这两位大人来得及时,只怕我这双手,就要变蜂窝煤了。”
他故意说得轻松,我却听得一阵后怕:堂堂会试案首,一笔锦绣文章,若被废了一双手……
我感激地望了一眼秦朗,却也明白时间紧迫,遂不再说些没用的:“你在贡院会试的三日,可发生过什么异状,让人有可乘之机改了你的卷子?”
小树凝神想了一阵:“会试是每名考生一个监舍,吃住不离寸步,且每排监舍皆有监门官两名,日夜值守;更有监试若干,在监舍之间来回逡巡,昼夜不断,若说有人混进来篡改我的卷子,基本不可能。”
“也就是说,你这三日内,不曾离监舍半步?”
“倒也不是,除了……出恭。”说至此,小树颇有些哀怨,“尤其第二日晚上,许是阿暖给我准备的吃食太多,有些腐坏,闹得我一夜跑肚三四回,连监门官都不耐烦。”说罢又赶紧叮嘱我,“这个事儿,你可不要跟阿暖说。”
“我知道。”若让阿暖知道,因为她的吃食影响了小树的考试,甚至可能造成了被伺机篡改试卷的后果,以她的性子,即便我们不怨她,她也饶不过自己。
“那么,可能是在你去恭房的时候,有人潜入你的监舍,在你试卷上添了反字?”
“有这个可能。”小树皱了皱眉,“但我奇怪的是,我一张试卷写得整整齐齐,并无空档,那人如何添了四个字进去?除非他先将我原来的字剐了去,再换成那四个反字……只是如此,也太费事了些。”
我明白他的疑惑:小树离开监舍不过一会儿工夫,若那人先剐了字再添字上去,时间上并不允许。再者说,陡然换了四个字,原本的文章亦不会通顺,阅卷官不会看不出来。
原本还想多说几句,却被秦朗提醒,说巡狱的时辰快到了,徒留在这里只会增加麻烦,我只得简短安抚小树几句,又再三拜托亢金龙费心照看,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去。
再度回到家中,已是东方既白。
见我一副恍然若失的样子,秦朗未再与我多说什么,只是嘱咐我好生休息,一旦有动态,定然第一时间前来告知。
在床上躺了不过一个时辰,便又有人来访。
从李雷铁青的脸色便知,他带来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