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拖着两条依旧发软的腿近前查看:虽说秦朗并未下杀招,但这女鬼满身的大小伤口,应是死于失血过多。
换言之,能被杀死,说明她是人非鬼。
“你说,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这恐怖的状态,倒很像前世恐怖电影里的丧尸。
“不知道。”秦朗剑眉微皱,沉吟了一阵,“我先送你回去,然后知会应天府来看看。”
我点点头,这邪门的地方也实在不愿再多呆一秒,于是被秦朗握住了手,转身离去。
刚走了几步,脚下却被什么硬物硌了一下。
“什么东西?”我收住脚步,弯腰从地上捡起硌了脚的东西,拎了起来。
一副半旧的红牙檀板。
凭借姑娘我数次出入秦淮河积累的经验(汗……),我认得这东西,乃是秦楼楚馆歌伎唱曲儿所用的一种打击乐器。
从上面未干的血迹来看,理应是搏杀中从那红衣女鬼身上掉出来的。
我若有所思地回头望一眼那女鬼:“莫非,她是勾栏中的歌伎?”
“老板!昨晚秦淮河上出了大事你可知道?”
翌日,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的姑娘我,还没醒过神来便被小螃蟹聒噪得太阳穴直跳。
“风月之地能出什么大事儿?争风吃醋?”我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随口问道。
“闹!鬼!”
我被他这简单明了的两个字骇得立时清醒过来:昨夜那红衣女鬼之事,除了我和秦朗就没有第三个目击者,那么……
“你是如何知道的?”
“听说的啊!”小螃蟹一脸的理直气壮,“这事儿整个金陵城都传遍了!”说罢看我一眼欲言又止:也就你这赖床的还没听说罢。
不会吧……我心中愈发疑惑,“那你给我讲讲?”
“昨晚中秋之夜,秦淮河畔的秦楼楚馆生意特别的好,原本一片歌舞升平,谁知突然间!”
小螃蟹刻意一拍桌子提高了调门,无奈我这个听众全然不入戏:“你好好说就行了,不用营造效果,真的。”
“好吧。”小螃蟹有些许失望,“一只花船上传来尖叫之声,只见原本在船舱中宴饮作乐的男女,纷纷大呼小叫着冲出船舱,有的立于船头惊恐呼救,有的索性直接跳入河中遁逃。
附近的人刚开始还不明所以,随即便见一名披头散发、一身青衣的女鬼从船舱里钻了出来!”
“一身青衣?”竟不是那红衣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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