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么?”
“够了!”
平安侯骤然的一声大吼,惊起了林中的众多飞鸟,连我这个始作俑者,都不禁骇得一颤。
而那一声吼之后,平安侯原本狂暴的身躯,紧握朴刀的手,终于颓了下去。
“地牢。”我听到他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道。
“地牢在哪里?”一旁的秦朗大声喝问。
“后院,池塘下。”
“如何进去?”
他颤抖的手扔下朴刀,从怀中取出一面暗金色的铜牌,铜牌下是一把钥匙,“太湖石洞里,用我的腰牌,和这把钥匙。”
平安侯可以为野心选择牺牲自己的女儿,却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爱女被虐杀在眼前,这,是人性的底线。
我一把扔了手中的匕首,喘息着靠在了身旁的树上。
原来,当恶人也这样辛苦,巨大的心理压力,让人几乎要窒息。
但秦朗此时已顾不得我,接过钥匙冲我遥遥递来个关切的眼神,我摆摆手表示无碍,开口发觉嗓音已嘶哑:“快去吧!”
秦朗示意暗卫将平安侯绑了个结实,随即带人火速奔平安侯府而去。
我稳了稳心神,伸手探了探马赛赛的鼻息和脉搏,确定她无大碍,之后便一步步向平安侯走去。
此刻的平安侯,仿佛瞬间老去了十岁,变成了一个垂暮的老人。
“侯爷,方才事从紧急,我的所作所为并非出自本心,还望侯爷见谅。”
不知为何,明知道眼前之人人性泯灭、罪大恶极,我却依旧想要向他道个歉。
我前世到今生,我从未做过违背良知之事,然方才对平安侯父女的所作所为,绝对是我一生的重大污点,会让我愧疚一辈子。
平安侯无力地摆摆手,“能让我看看赛赛么?”
那分明是个老父亲的哀求,我赶紧让人将昏迷的马赛赛架了过来。
平安侯被反翦了双手绑在树上,示意暗卫将马赛赛的头放在他膝上,低头端详着那张曾艳若桃李,如今却惨白无血色的俏脸。
“赛赛,怕是再也不会原谅我了。”
对于这样一个先弃后怜的父亲,我实在不知该说他些什么:“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平安侯便低低冷笑了一声:“即便挟持了我,救出了太子,以你们几个人,就能出的了淮安城,渡得了高邮湖么?”
我亦冷笑回去:“侯爷所担忧的,亦是我所想的。是以今晨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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