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有些奇怪了:湖匪干得是水上的营生,为何要用不称手的马刀?
这就相当于一名主刀大夫走进手术室,却从腰里赫然抽出把大菜刀来,十分的不专业。
“马刀……”我指尖一下下点着炕桌沿思忖,忽然想起一个细节,“豹兄方才说,抓了两名湖匪的探子,如今可还在?”
“一个还关在柴房里。”对于抓到的探子,豹兄显然有些窝火,“打死也不说,英雄得很。”
“我倒不是要问。”我沉浸在自己的思考里,随口道:“我只是想把他裤子扒了……”
我话未说完,豹兄便一口粥喷了出来,秦朗的一张脸更是瞬间黑了。
我尴尬不已,赶紧加快语速补上后半句:“看看他大腿内侧是否有茧子。”说罢,小心看看秦朗脸色,“就能确定此人之前是否常常骑马了。”
秦朗脸色这才好看了些,豹兄更是拍拍心口做个心有余悸状,“这个……就不劳小月你亲自动手了。”遂叫了个兄弟去柴房验看。
“说到这两个探子,我愈发觉得古怪。”豹兄稳了稳神,从我方才的惊吓中摆脱出来,“捉到他们的时候,我便隐约觉得这俩家伙水性不是太好,”他故作不经意地向秦朗瞥了一眼,“捉来后便让弟兄们将这二人按进水里试了试,结果你猜如何?”
见秦朗没有接话的意思,我只得捧场:“如何?”
“这二人在水中闭气,其中一个才一炷香的工夫便晕了过去。”
“另一个呢?”
“另一个就厉害了。”豹兄扬了扬眉抬高了声调。
“没晕?”
“是没晕,直接七窍流血,死了。”
我满额黑线,暗想皮一下你是有多开心。
不过话说回来,一炷香约相当于前世的十五分钟,“一般人都很难闭一炷香的气吧。”
“那要看谁,但凡在江河湖海边长大营生之人,哪个不精通水性?”豹兄耸耸鼻子,带着些小傲娇,“我家乡采珠捞贝的海女,一口气在海里潜半个时辰都不算什么本事。区区一炷香,啧啧……”
他言下之意,这湖匪实在太不专业。
恰巧方才去柴房的兄弟回来报信,说那探子大腿内侧果然茧子一片,一看便是惯常骑马之人。
“马刀,茧子……”豹兄做个若有所思状,“莫非这帮湖匪,以前是做响马的?”
响马和湖匪……虽说本质相同,技术上却是天壤之别,这个华丽丽的转行,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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