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委屈酸涩,一齐向眼眶里涌了上来。
夜风忽起,轻扬起我的发丝,柔柔地拂过他的脸颊,他的脖颈。
眼前的他,却有些不自在地后退一步。我从他身侧刻意握紧的指尖,敏锐地感受到了疏离。
咫尺天涯,不过如此。
我在心底狠狠冷嘲自己一而再的自作多情,用力吸了吸鼻子,将一腔的酸楚强制遣返,转身从他身侧绕了过去。
却听到耳后那熟悉的清糯音调:“冷姑娘体内的残毒,都化去了么?”
我身形一滞,被他明明白白的一声“冷姑娘”,刺痛了耳膜。
我与秦朗,究竟从何时起,变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我深吸一口气,嘴角浮出一丝淡淡的冷笑:“谢大人关心,我已无碍了。”
我低垂的眼眸正瞥见他紧握的指尖微微一颤,显然也被我这声疏离客套的“大人”击个正着。
我想了想,觉得有些话若不趁今夜问了出来,只怕今后更没了时机和勇气,“当日去三皇子庄中救我的,是不是大人你?”
他毫不犹豫:“我那日一直随太子殿下在宫里。去救姑娘的,是殿下安排的死士。”
“原来如此。”我咬了咬嘴唇,挤出个不失客气的笑容,“当日我毒发甚重,将一位死士伤得不轻。大人来日若遇见了他,烦劳替我转达个歉意。”
他有些揶揄:“好。”
“对了,听说沈正在自己家遭人暗算,挨了顿打不说,还……吓得着实不轻,自然也是死士所为了。”
他清糯的声音泛着一丝苦笑,“也只有无聊至极之人,才会做这样无聊至极之事吧。”
与秦朗短短两三句的交谈,却换来了姑娘我辗转反侧一夜无眠,十分的不划算。
翌日清晨,我顶着浓重的黑眼圈,一边享受豪华游轮上的五星级早点,一边听潘公子详细介绍我们的行程计划。
根据大明朝关于官盐运销的规定,我们“白家四兄弟”需先将一船粮食沿长江至大运河运往淮安粮仓,而后凭粮仓的收押签章,到设于淮安的盐运司换取盐引,再到官盐场凭盐引购盐,运回金陵。
显然,胖子想要通过这一趟完整行程,彻查大明朝官盐运销之积弊。
“运河高邮段是个隐患。”我将前几日从船工老赵口中听来的,关于高邮湖怪、鬼船以及趴蝮旗的说法详细叙述了一遍。
“有点儿意思。”胖子眯眼思量了一番,“与其说是道观求平安,倒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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