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丞相官服,身形偏瘦,两鬓花白,看起来年轻时的容貌应该还不错,不过身上没有多少读书人的文雅之感,反而透着一股子混迹官场多年的威严和戾气。
“老爷,算了,轻鱼她的性子一直就是这样口无遮拦的,妾身都习惯了。”
蒋氏故作大方的开口,可是神色间,却透着满满看好戏的意味。
叶轻鱼嗤笑一声,“二娘要是要都习惯了,刚才还惊讶什么?”
在正主的记忆里面,一直都怕极了蒋氏,从来只敢认认真真的叫母亲。可就算这样,蒋氏和叶飞鸢两个人还是容不下她,时常背地里面算计,而且明面上还要装的善良大度,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正主的身上。
也正是因为如此,正主虽然是丞相府嫡女,可是却落了一个不学无术,嚣张跋扈的名声。
蒋氏脸色一僵,根本没有想到叶轻鱼竟然还敢顶嘴,不由得有些古怪的打量着叶轻鱼。
叶飞鸢见状,立刻挤出了几滴眼泪,对着叶显文道:
“父亲,女儿也不知道到底哪里得罪了妹妹,竟然惹得她将女儿从楼梯上推下来,如果不是女儿命大的话,现在只怕已经……”
叶显文素来疼爱叶飞鸢,听到这话,顿时火冒三丈。
“你个逆女,怎敢如此对你姐姐,来人,今天本相一定要动家法好好教训……”
“父亲!”叶轻鱼打断了叶显文的话,指着自己额头上的伤口,“分明是姐姐将女儿推下了楼梯,现在反而倒打一耙,这分明就是想要把父亲当做大傻子糊弄啊。”
“轻鱼,你欺负你姐姐就算了,竟然还敢对你父亲如此放肆。老爷,这要是传了出去的话,外人定然会说我们丞相府毫无礼数!”
“说的没错!”叶显文紧皱眉头,“看来还是平日里面对你的管教太松散了!”
叶轻鱼皱了一下眉头,看叶显文的样子,分明就是根本不在乎真相,而是决意要偏袒叶飞鸢。
“父亲,您看看女儿头上的伤口,再看看姐姐衣裙上连些灰尘都没有。如果您非要认定是女儿推姐姐下楼,只怕传了出去的话会更加受人非议,说父亲高居丞相之位,却连一点儿家事都判断不清。
“这……”叶显文转过头看了看叶飞鸢,神色之间浮现出几分犹豫。
蒋氏面色一紧,没有想到叶青鱼今日竟然变得如此牙尖嘴利,给叶飞鸢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会意。
“父亲,女儿真的没有,女儿是您看着长大的,您难道还不相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