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知道，这次买主是知州大人，这要是去了州府，可比小门小户强太多了。
但真正吸引曹曦目光的是，站在墙角阴暗处的两个人，那两个人面容干净，低着头，身体站的笔直。
曹曦走过去询问，“你们叫什么名字？”。
“杏儿”
类似的问题，杏儿不知道回答了多少次，但最终买主都不会选她。
曹曦转头问牙婆，“她怎么卖”。
曹曦话音刚落，杏儿旁边的孩子像被抛弃一样，紧紧抓住杏儿衣角，眼睛死死盯着曹曦。
秦昭见状眉头微皱，伸手搂过曹曦，挡住那孩子视线。
曹曦侧头看向男孩，只见他一脸防备。手偷偷用力把女孩往里拽。
牙婆见曹曦问价，笑着冲曹曦伸出五个手指头。
“给五两银子就可以”
说着牙婆上前，狠狠的打掉男孩的手，并把女孩拽了过来。男孩见状一把扑过去，死死的抱住女孩。
“你们不要卖我姐姐”说着就嚎啕大哭起来。
曹曦看的有些发懵，原来他们是姐弟关系，那女孩也红了眼眶，她扑通跪在曹曦面前。
“夫人，你若是想买我，就把我弟弟也带着吧，他吃的不多，还能干活，你不亏的。求求你了”
牙婆怕惊扰贵客，急忙把杏儿拽到一旁，并狠狠踹了她一脚。
“不知好赖的东西，从到这开始，搅黄了我多少客户。”
牙婆还要继续打，却被秦昭厉声制止。
“住手”
牙婆被哼的浑身一抖，也不敢继续行凶，只能用眼睛狠狠剜了下姐弟二人。
“这两个人手续可全？”冰冷的声音从秦昭嘴里传出。
牙婆扑通跪倒在地。
“大人，我这都是正规买来的，不是那黑货”
秦昭只想看下她们的身契，没想到牙婆会错意，自己把自己吓个半死。
“说说看”
秦昭依旧面改色的看着牙婆，他这副表情曹曦还是第一次见，没想到他严肃起来的样子别有风味。
感受到她满眼爱意的目光，秦昭耳根藏红，但又不得不保持着知州的威严，他太难了。
牙婆颤颤巍巍，“他二人是我在城外，李家村买的，父母双亡。大的十四岁，小的十一岁。”
“是谁卖了你们？”
秦昭刚问完，就见两人眼泪止不住掉落，表情也很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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