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死狗脖子。
“连长,连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从來就只会背后指手划脚;从來几乎就沒一丝好词令;几乎从不亲自带我们冲锋的连长,还活着,活着……沒有我这身注定会带來,终一生痛不欲生的所谓武艺;每个刺杀动作就像教科书,几乎教条主义般,标准毫厘不差,不论是三面临敌,还是四面危急,领着老徐的他,总是能从容不迫的交枪之间,进退有度的连续刺倒条条疯狗;纵然数条枪不同方向一齐上;纵然不惜性命疯狗咆哮着妄想和他同归于尽。
当数步迅即奔上去,一条条环伺就近与之匹敌的疯狗就像面对雄狮夺食鬣狗,即便外强中干的嗥嗥不已,也在急风暴雨中,不自觉绝望颤抖……
“你來晚了!”纵然喘着粗气,纵然之前随着刺刀入体,声声断喝摄敌胆寒;连长的声音,仿佛还是寻常这般沒有参杂一丝感情,一双漠然的眼眸,就如三棱刺般,锐利,冰冷,深沉,但我分明感到的,是一股莫可名状的悲怆;桀骜自矜,却又无比沒落与孤独。
“杀,杀……”声声大喝,刀光闪处,血光喷溅,个个难以置信的不甘瞪大了眼睛,栽倒下去;一撮自恃疯狂的敌人,怎么也不相信,那身形与其一般,同样也不太强壮,如猛虎般冲出了残破战壕汉子;怎会有着如此虎虎生风的凌厉突刺,怎会有着这般仿佛使不完了力气。
一把未遂的匕首深深**了他的大腿,一支枪刺曾经点进了他飞快闪过了肩井,早就头裹着暴雨浇透了血淋淋纱布的他,一依然战斗,战斗,一撮三、五条疯狗的围攻,挡不住,跟本就挡不住遍体鳞伤,受创不轻的他,然而顺着暴雨淋沥中,根本來不及包扎的滴答血水,只來得及攥紧刺刀,弓着腰艰难喘息的他,已经力竭了。
他在暴雨泥泞,脚下遍地尸骸中,颤抖……要紧牙关,用比钢铁还要坚硬的顽强意志支撑着仿佛渐渐已经重逾千钧的自己身体。
“呀,!”刹那,闪烁的电光,映衬着条条疯狗狰狞扭曲的面容;还不过一息,闪现森森冷冽的刺刀再度迅即奔向了他。
“忠虎,忠虎……”一条堑壕,就紧紧隔着一条塌陷的堑壕7、8米;我哭嚎着,咆哮着,奋出了极尽凭身所能的一切暴戾,施加在于我纠缠一起的疯狗身体之上,却來不及,根本來不及。
“杀!”眼里根本沒有奔來刺刀的黄忠虎,顿时迸出急剧在身体里一分力气,奋力打开了骤然间,次第率先推來的刺刀;挺身向着向第二柄、第三柄刺刀,撞了上去,当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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