碉堡岿然不动的墙体。不知是否有疯狗,妄想尝试爬上碉堡顶部,想炸开球形火力塔台突进来,恕不说厚达1米多几乎是钢板水泥构成的碉堡顶有多坚固;用个不恰当的比喻,那时的情形碉堡顶就像是怒海狂‘潮’中行船的桅杆,一群疯狗要想爬上去体验体验什么是冲击‘波’,什么金属流,我举双脚赞成!
(PS:这是我们的口头禅,因为举双手在战场上是投降)
一时间,被我枪毙数人,硬连坑道走廊入口都没碰上的疯狗;立时爆发出了噬人的兽‘性’——堵枪眼!急中生智的敌人自然没黄继光,王忠殿这般血‘性’;冲到了四围墙角上的他们,立时抓起了加固碉堡外壁的被炮火扯了个七零八落的沙包,嗥叫着飞快将环型上下错落分布的所有明处开口堵了严实!然而即便成功的迅速堵住了碉堡内的绝大多数‘射’击,却依然堵不住窥视在内的我,仅仅一墙之隔杀戮!感受着在外堵枪眼的敌人,从其上或其下未封堵的‘射’击口,看准机会骤然突袭;其间又有不下数人倒在了我的枪口下!
不明内部情况,被我‘逼’疯了的敌人,在确认面向连通碉堡的残沟方向碉堡所有的开口都被堵住的情况下,立时发疯似的嗥叫冲向通往碉堡唯一入口丁字口。与此同时我也拽上枪,戴上单兵微光光夜视仪;飞快跃到了碉堡下层,准备战斗!
来吧,狗日的,让你尝尝鲜!想起自己与敌人先前留下的一系列防御布置,靠上了紧避铁‘门’的我,不由‘露’出了一丝狞笑——
顾得了上面根本顾不得下面,率先扑到坑道走廊入口的疯狗立马遭了道。“嘣!”草草埋没在入口上的OЗM-1反步兵地雷,顿时豁然闷响,把一具鲜活人体炸成了血‘肉’横飞,就像巨力砸烂的番茄,将粘着碎‘肉’的温热鲜红汁水,喷泉似的溅了同样依附在丁字口上的敌人满面!
“吼!”怒不可遏的叫嚣,掩护在旁的敌人顿时七手八脚的仓惶将受到几乎致命重创的死狗拉回去。这才来得及看到挂上数重厚帘,仿佛深不见底的狭长走廊。又一条疯狗,分毫迟疑的‘摸’黑匍匐着爬了进来!
冷笑,同样矮身在铁‘门’后下端‘射’击口的我,透过碧绿眼眸把这一切自以为是的鬼蜮伎俩都尽收到了眼底……没有炸‘药’包?探察情况?找死!只待一片几乎绝对黑暗中的睁眼瞎,飞快匍匐到铁‘门’前,似乎知道铁‘门’机关似的,想趁黑‘摸’索着想依葫芦画瓢堵掉厚厚铁‘门’上的枪眼。守株逮兔的我,立时毫不留情的扣响了拧上消音/消焰器的伯莱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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