篷捅成了漏斗!四溅的钢花像过年的炮竹,点开了厚厚防弹钢板,绽了老梁满身,满眼;“哐哐……”防弹玻璃的碎裂,在凛冽无匹的剽风裹着随来的大小玻璃渣,与弥天弹流一倒,随风惊声尖叫着持续灌了进来。直接被高炮扫正的车前,引擎、气缸,炸了膛,在冰冷的车头上迸出猎猎的火光和厚厚的浓烟。如此危境之下,斜倚在座驾上,只在驾座仪表台上露出了半个头的马击壤依然的奋力坚持;而此时,他没有下倒,也没有避弹,只是瞪大了满布血丝的眼睛,不躲不避,迎着闪烁着炽人灼热,呼啸着穿车而过的23mm高炮弹,咬牙努力扭转着调整角度对辆调过炮口。向短崖下对其猛轰的IS4-23划道抛物线,斜刺对其冲撞过去!
“小马!”车内纷繁爆绽的火星刺红了老梁的双眼,极度振颤之,泪眼霎那朦胧了,一声惊呼。这世间恐怕没得哪个英烈够胆对着持续对着自己迸射的高射炮弹的炮口,面不更色的高速飞驰,从3、40米高的峭壁,断崖上向敌人自行高炮迎头冲去……纵是连有人能像英雄侦查连3个兄弟们一般壮烈,也绝计不敢拉着自己战友一并玉碎瓦全。马击壤却是连里唯一的例外!但正是这个列外,真正救了我们的命。
“排长,刚上路,我手生,抓紧了!”没有豪言壮语,无比自信微笑的马击壤就在这令人望而生畏的烁烁钢流之,一扫车盘,踩正了终于摸熟的刹车踏板,横车掠空向断崖陡坡之下的自行高炮冲撞过去!让嘎斯-66火力突击车粗短的身影,在黝黑的夜拉出条20余米的曼妙抛线,仓惶疯狂对其迸射火力,猝不及防的IS4-23砸了过去。不过短短2、300下坡距离,在嘎斯飞奔的车轮和瞪大充血的眼眸里近乎眨眼即至……
不!不明情况的我心头猛喊了声,但瞬间得来的是不知悲喜,震动山野的金铁交击之声。“哐!”随着一声破锣重锤的生硬,惊叫惨哼豁然回荡四野,狭长蜿蜒的4号公路上,骤然爆炸枪声四起;无数敌人短崖下爆发出愤恨叫嚣的喊杀声!敌人冲我铺天盖地的火力顿时发散了。
“杀!”一声怒喝,再度操枪扑腾起身来的我义无反顾的向着伤亡惨重,再遭重创慌了神儿的敌人匍匐去。纵然前路依然艰险,但对于身经百战,更有着陶自强火力突击车在敌人散兵线横冲直撞的我们而言,已快成坦途一片。
目瞪口呆的敌人惊见着嘎斯-66火力突击车,仿佛从天而降,凌空甩尾,一屁蹲搓翻了自就近前的自行高炮。(PS:注意,是‘搓’!不是‘撞’。否则……)凭着顺坡高速冲势带来的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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