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不择路、左支右绌的仓惶猛打方向盘。
“刹车!你TM快给老子踩刹车!”那时对车的概念只存在是喝油,冒烟儿,四个轱辘的老梁惟有气急败坏的高叫着甘受罪。王八羔子的……明明冲下去的是6个战斗英雄;真要是被当战场‘交’通事故意外给划拉了,你们说老梁真要是填了下去会怎么想?冤枉啊!可紧着这句,老梁跟众兄弟们差点没让小马这活宝给气过背去……
“刹车!?刹车在哪里?”马击壤茫然的扫了脚下数个踏板,一脸无辜的转头看了看怒目狰狞的老梁。豁然老梁急气攻心,两眼一抹黑。若不是见我们危在旦夕,哎……我们的错,更是老梁的错。
“你不是吹,你个龟儿子10岁就学开‘解放’,穿田过渠如履平地吗!?”老梁立时,双目圆瞪,血冲脑‘门’。若不是小马手里还把持着全车人‘性’命;不用敌人枪毙,老梁就要把这不要脸,不要命,跟着英雄辈出的‘硬六连’震撼全军的泼皮、‘混’球掐过去。一股嗜血的冲动在老梁的心头,和着澎湃热血高速奔涌!
“排长,俺们那旮旯可是北大荒,10岁就学开‘解放’很正常!12岁俺就能下田耕地;15岁就获得过俺们村儿生产大队青年优秀农机手称号呢……咋不叫‘穿田过渠,如履平地’?嘿嘿……初学乍练的,还请您多担待啊!”马击壤无可奈何的一声叹息,换来的是众兄弟们惊怒‘交’加,‘欲’哭无泪的尖声高叫在一片嘈杂的枪声、爆炸声中余音袅袅。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冲动害死人呐!
一辆嘎斯就这般像发了情的牛犊子,迎头向着枪火阑珊的山道上的敌人冲了去,空在枪声响作一团的山峪里拉出杂糅敌我惊呼惨叫,痛苦不甘的声音。同时也迅速撞破了敌人自行高炮集聚酝酿的腾腾杀机。事物总是相对的,幸运与不幸,机会与挑战,便如一枚硬币,正反两面融于一体。不同的是不论正反,这枚抛开了的硬币终是落下,攥紧在了我们的手里。不论如何,一场战役的胜败荣辱之机,便这般被掌控在了人不过2排的六连残部手里。这是我们的幸或不幸,同样也是敌人的幸或不幸——
“杀!”一见眼前敌人被我猝然而至的两辆火力突击车飞快冲了个七零八落,打了个血‘肉’淋漓;刹那迎上敌人惊恐‘射’来,大失准头的涣散弹簇,已经彻底陷入暴走状态的我一个鲤鱼打‘挺’立了起来,手拎M16,努力佝偻着身子,不顾一切的向被一排破片杀伤枪榴弹砸了个七荤八素,横尸遍地的短崖边缘猛冲过去。霍霍响作的滔天弹雨,如水纹一般把四散飞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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