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不明白!?”
军人的职责和军人的情感在我脑中激烈交锋着;随着一字字连长如秤砣一般挪动我绝对的天平,职责愈发在我心头沉重起来。我痛哭着,狠狠摇头抗拒着,但根本无济于事,心头打着颤,舌头打结,呜咽着:“我不能……我……我办不到……六连也办不到!”
连长不容置疑的声音再度传来:“你办不到,我也要你办到!六连办不到,我也要六连必须办到!这是军令!”
闻言,我心头一悸,难以置信的瞪大了双眼,悲愤瞬间如酝酿许久的火山一般喷涌而出,怒不可遏着嗥嗥大哭道:“这是哪门子的军令!?你这是要用我们自己的手去摧毁自己战友的生命!我办不到!也别想让六连办到!
连长,我们还是那个为了那个万里长征走下来,没抛下一个战友的六连么?我们还是那个为了战友的炮弹,能付之以自己生命的六连么?我们还是那个危机关头战友所寄予,敢在瓦子街同白匪刺刀见红六连么?我们还是那个在金城,为了战友生命,同美国鬼子拼光建制,欲碎瓦全的六连么?
不是!前辈们,老兵们,烈士们用自己汗水,鲜血,乃至于生命凝聚着六连的这丁点儿可以引以为荣的精神荣耀都被你这一个命令给败坏光了!
知道兄弟部队怎么叫你的吗?‘高黑心’!
小李走时才还不到18啊,可就是你逼着老何(何安平)给他补抢的!
永康(董永康)去时,还没到20,明明活得了的个人,就是被你递去的67式(67式微声手枪)给活活逼死!
平子(邱平)今年才18啊,看着本是半大的小子,可现在看看被你搞成了什么样儿?
漠视敌人的生命,更漠视自己人的生命!敢向越南狗的女人、伤员下毒手;更敢向就剩那么点儿的4连、5连兄弟们下死手!
你高兴了?你满意了?你这种人咋进得了红1团?咋进得了咱六连?咋能成了咱们的头?操你妈的蛋!哪儿TMD能带出了个你这样儿的兵?咱我们是铁骨铮铮的六连,不是铁石心肠的六连。
现在咱们这不是六连!‘硬骨头’六连!六连都是热血的军人,不是冷血的屠夫!六连怎么会这个样子的?你要我们这么干是在犯法!军法!你知道不知道!?”
牺牲我懂!为了胜利我也懂!但我们不能为了胜利抛却良心,抛却战友情,抛却情感乃至于压在头顶的军法,踏着战友的尸骨成就自己的存亡和功勋!我们是人,是人就该有所情感;是人就该有所矜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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