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拖着飞步窜出了几米。虽说不怕死,但当时一句怒话的他显然也不想和自己弟兄‘同归于尽’。苏延河一侧头,流着泪骄傲的笑着;随即飞快拔出了插在腰间拉燃的手雷向着敌人抛到空中去;“轰——”近处的敌人一声惊叫。
“侦察兵就了不起!?这个你有吗?”苏延河拍了拍‘牛卵子’流着泪长笑着。手里的56班机又向敌人一个点射;把敌人压在隐蔽处。
“排长!”张光北呼了声,老甘迅想回身把苏延河拉过来。
“嗒、嗒!”血红着眼的苏延河疯了似的侧过身子就对着老甘就是两枪,子弹飞快就从老甘耳边窜了过去,吓得老甘条件反射似的缩了回去。
“没JB的还TM硬充英雄!?垃圾!”苏延河长笑着恶毒的言辞气得铁铮铮的老甘咬牙切齿,但热泪却止不住似苏延河手里的56班机飞跳出的弹壳一般滚烫着纷飞下落。他见过浑的,却没见过像苏延河这般浑的;无法,只有流着泪决定先把张光北拖回去再来支援他。但在敌人蜂拥而至,最前头和我相距不到5、60米,就隔着厚厚的植被的地方显然这不可能;他深深看了眼在灿烂阳光中,勾勒着金边,匍匐在树干上专注射击的背影,两眼更模糊了起来……
就在谢指导员听到求救声,冒着瓢泼似的弹雨飞快向着苏延河的茅草灌木丛冲去时。他就听到了在轰隆的炮火中和着激烈清脆的56班机阵阵枪响,苏延河缥缈却无比高亢穿透灵魂悲泣唱声:“哥哥我走西口,小妹妹你实在难留,手拉着哥哥的手,送哥送到大门口……”
“叮!”一声弹鼓挂空的声音仿佛宣告了苏延河生命的终结。打光了所有子弹;砸完了所有随身手雷的苏延河,看着越来越近的敌人,哭嚎着在声声巨响中拼尽了全身力气响亮喊了声:“妹啊,哥哥不怪你……爷去了!”随即他告别了他深爱的女人也告别了我们,永远留在了六连的序列里。对于一名共和国军人,儿女私情并不是他们心中的全部,更重要的还有家,还有国,还有父老乡亲和同袍兄弟。也许有那么多永远留在六连序列里的兄弟们,永生并不是那样让人寂寞的。
“苏延河!”随着谢指导员悲恸的哭嚎,手里的56班机一刻不停向着冲向来的敌人喷发出愤怒的火舌,老甘终于在心里铭记住苏延河这个令他毕生难以忘怀的名字。虽然他们素昧平生,但男人对男人,战友对战友,‘兄弟’这两字并不是血缘与时间就可以衡量的情谊。后来活着回来的老甘也是因为这犯了错误,从此一辈子只能守着苍茫寂寥的大漠,了以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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