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恶毒的土制武器搞得狼狈不堪,就听见里面一片惨烈的惊叫和咳嗽声。这玩意儿便是戴上了防毒面具要是不在通风出也是会害死人的,并且会因为气闷死得更痛苦。果然不出我们所料,里面的戴上了防毒面具的敌人撑不住了,痛苦咳嗽着喊了声,铁门嘎吱一声霍然打了开,随即是敌人从里面努力扔出手榴弹和打出的一阵弹雨……看来敌人在痛苦之中还是很冷静,作战经验丰富。但这毫无用处,因为我们是冒着上面敌人三面的攒射匍匐在凹坑侧,紧贴着门边,所以不管是不管是手榴弹还是子弹都落了空。机会!
里面打开门的敌人猛然发现情况不对,迅速大喊了声意图重新把门拉上缩死,宁可被熏死也不想被打死,但哪儿有这么容易?早准备好了的我们迅速行动了。
“砰!”一声枪响,凹坑对面的举起枪的张廉悌迅速一个点射把靠我这边大石包铁门侧的敌人给料理了。迅即,拔出了手雷的我拉下了火环将一束集束手雷狠狠砸了进去;“轰!”敌人一声惊叫后,就是几声惨叫和**。“操!”罗裕祥就在我把手雷一砸进去的时候,两眼喷着火,起身滚进了凹坑里,瞬间手里的喷枪也喷起火来!顿时,里面的敌人痛苦惨号哀叫着,不过数息全成了焦炭。罗裕祥尤自还没解恨似的,在凹坑里立了起来,狠狠盯了眼里面。就这时后面的何勇毅安全匍匐了过来,继续向前爬去。
“愣什么!?走!烤人肉味闻上瘾了?”我骂了声也向前爬去。
罗裕祥这才回过神,爬了上来,一边紧跟在我们后面,一面抽泣着:“排长,我要杀光他们!杀光他们这些狗日的……”
我听了不由得不知道哭还是笑。能想得到吗,小罗是天生晕血孬种,小血不晕,大血晕得口吐白沫;等咱们发现这毛病,这家伙都在老山猫耳洞里蹲上两个多月毙伤敌人4名了(都是远距离);没法,他这才使上了火焰喷射器。能想象一个在那天前,连只鸡都杀不了的脓包竟然近距离用火焰喷射器活活喷死了总计不下50个的敌人吗?我都不敢想。每当作了亏心事,夜里作噩梦都是那些被小罗喷死的敌人发出的惨叫声,真不知道这家伙是怎样抗了过来,最后还成了武警总医院的心理医生。唉,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陡量啊!这人你们雪狼大队的人算是老熟吧?就是你们那慈祥、敬爱的罗老头!想不到吧?哈哈……
唉,战争真会改变一个人的命运;就是因为一个人或者一件事啊。
我们向着就近第二个大石包敌人的暗堡爬了去。很快又一次接近了目标,但前面的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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