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是小卢倒下了,原来刚才他为了掩护我们被密集的火力给扫倒了,他每一声嘶吼都是一声痛苦的**,然而就是在这样重伤的情况下他仍然顽强的想爬近敌人,忍着剧痛向敌人射击,向敌人投雷;终于,又一排子弹打中了他,再也不行了……
弥留之际,他瞪大了眼,久久的坚持着,看到了红军,看到了我。
“爸爸……妈……”他的眼里浸润着不舍的留恋,这是我听到他的最后一句话。年老的父母就他一个子女,小卢舍不下他们!
“小卢,以后你爸就是我爸;你妈就是我妈;百年之后,我送二老上山(入土)!”我两眼滚着热泪大吼着,从此我有了两对父母。
仿佛是听到了我的承诺,小卢两眼瞪得大大的再没了声息。
这时,张廉悌领着攻击左翼的人回来了。万幸,一个没少,但他们看着我和红军怀里的小卢,垂泪无语。来不及悲痛,我们背着小卢就沿着交通壕进了一处距离最近的藏兵洞。它建在611高地东面陡坡石壁缝儿里,非常坚固,先前张廉悌发现了这个紧靠在交通壕边的藏兵洞,因为洞里大部分敌人都上到了611二线环形防御阵地上,洞里就剩了些伤员。但这也不好打,最后是张廉悌守在洞口边,最后是配合了正往我们这儿赶先完成了任务的左翼组三个战友,才彻底清剿掉了敌人。由于我们没了电台,一但信号弹打出,配属炮兵就会不论青红皂白冲着611主阵地狂轰一气,隔得最近的我们很可能被误伤,所以我们选了这相对安全的地方避一避。
待大家差不多都进了洞窟里,在洞窟口的我我摸出了怀里的信号枪。
“老廖,你看!”老梁忽然拍了拍我了肩头,指着611北面的天空道。
我抬头一看一发红色信号弹从611高地敌人北翼升了起来,在漆黑的夜里闪烁着夺目的红光。猛然我们身后杀声震天,在敌人密集的弹雨里,敌人611高地上布设的重火力带着急促刺耳的轰鸣向我们打了来,敌人已经发现我们的意图!
我心头一喜,对着天举起了信号枪,连打了三发绿色信号弹,道了声:“大家快隐蔽……”随即一头扎进了黑洞洞的洞窟里。
洞窟里伸手不见五指,但感觉挺幽深的,在外面炒豆似枪声和密集短促的炮声里,我还能奇迹般听到洞窟里滴水的声音;闻得到刺鼻的霉臭味,泥土味和熟悉的血腥味。一脚踏进去仿佛又回到了常住猫儿洞里的日子,无比熟识,没有痛苦只有难以言语的安全感……来不及多想,就只觉着身后响起了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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