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解撤下阵地,众人目送着心头一阵发寒。正此时,邱平将那巨蟒钉在树上剥皮剐肉,嘴里还叨念着:“同志们,好家伙,好多肉啊,大补了!”(PS:八十年代初,吃肉其实也是有些奢侈的事。)搞得咱们无可奈何的笑了……咱们的夜宵终还是没吃上,听得消息的连长,将那将近几十斤的蛇肉去了2/3叫指导员拿去给团长报功去了;蛇皮送给了炊事班泡酒;蛇胆早进了邱平肚里。早餐时,咱们全连上下领到了一碗蛇羹,撒着冰糖跟红枣,可真香啊!看着闻讯而来4连和5连的司务长那垂涎欲滴,可怜巴巴的表情,我第一次有了吃独食的美好感觉。后来受了伤的小解因为窒息缺氧造成的轻微脑损伤和颈部软组织挫伤及颈骨骨裂撤到了三线医院,最终错过了战事。据说这是老山战场第一个,也是1团唯一的一个非战斗减员。后来小子怀着满心的遗憾与愧疚成为了15军军长解明辉。而那个剐蛇吃肉的邱平后来和我一起调到过了兰州军区,最后因为带出了红色通缉令1号,被迫转业回乡……”
“廖叔,菜已备足,开饭吗?”正此时杨德贵迈着蹒跚的步子近到廖佑铭身旁小声道。
廖佑铭回过神来,顿了顿,看看一脸专注的众人,问:“菜好了,咱们继续?”
坐在廖佑铭身旁的秦綦峰笑道:“当然了,司令员,没看大家如此尽兴吗?老杨先上菜吧,咱过会儿开动;正到戏肉了,可别挠得大家心痒痒。”
“你个混小子……是挠得你心里痒痒吧?就想看我和老曹英雄事迹!”廖佑铭笑骂着,随即正容道:“好,戏肉!下面就该讲讲壮行酒了——
我们天天看地形,搞临战训练,在猫耳洞的日子不论是身理里上还是心理上压抑都是令人近乎崩溃。所以大家一直在心理企盼着发生点什么,心里总嘀咕着也许只有真正通越南蛮子交上了火,这苦日子也许还好过些。终于在4月26日我们等到了期盼已久的命令。晚7时,团部下达了要求各突击攻坚连队参加的晚餐会,在老乡的坝场前全体集合完毕。借着太阳最后的一丝微弱光亮,我看到了在老乡土墙边的戏台上横拉着‘LC计划誓师大会’字样的红色条幅,心中不由地热血沸腾起来。当兵就是保家卫国,我们已到了大战前的最后时刻!
火堆点了起来,红彤彤的火光照亮着每个士兵稚嫩却又无比坚定的脸上。团长走上了戏台,用无比复杂,眷恋的目光细细打量了一番众人,指了指身后的条幅道:“大家看着它想必也不需要我多说些什么了吧?没错!接到上级命令,我部决定于次日拂晓准备向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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