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泪水,气氛压抑得如同亲身参与自己的哀悼会。
饭后,根据命令我写下了生平第一封家书,也许也是第一封遗书。明白过来来的战士们也在同时急切的寻着自己同地入伍的老乡,相互拥抱着一边流泪一边相互嘱咐着近乎相同的话语:‘倘若我光荣了,请代我回家看看我的父母。’我更看见了我排爱弹琴的老兵何勇毅家书里写着这样的话:‘亲爱的妈妈,我就要去执行一项艰巨的战斗任务了,假如我牺牲在这次战斗中的话,有一笔抚恤金,望按此信照办:(1)伍佰元给母亲,作为我报答您老的养育之恩;(2)伍佰元给厂幼儿园建设用;(3)一千元给我的母校——子弟学校。作为我报敬母校的一点微薄之意吧!’(PS:80年代初,普遍工资是50~70块,一斤米的价格大概在3~5毛左右。抚恤金,按照传统烈士、因公殉职,80个月职务薪金一次性发放,未满少尉标准的一律按照少尉标准一次性发放。荣获中央军事委员会荣誉称号,勋章或证书者按总体抚恤的35%额外补贴。荣获一等功者的额外补贴30%,二等功20%,三等功10%,其他荣誉5%。)
随后的誓师大会我经历了第一次授抢仪式(PS:廖以前是学员兵,学员兵是不配抢的。),或许是雄壮的军乐作祟;或许是56制式武器与74式手榴弹的壮胆,大家的心理逐渐恢复的平静,迈着整齐的步伐走过了主席台,用铿锵有力的声音回答着祖国与人民的重托:‘坚决完成任务,不负人民使命!坚决打击敌人,维护领土完整!’
午餐后我们又该出发了,下一站文山县麻栗坡,那里是才是打击南越蛮子的最前线,我们的最终目的地。我们登车出发时,蒙自的父老乡亲们都来了,大街两侧,锣鼓喧天,载歌载舞,鲜花狂舞夹道欢送我们的出征。看到这些,尤其是听到红河州的各族人民高呼:“解放军你们慢走!你们保重!我们期待你们凯旋归来!”并把鲜花书信投向我们,我们再次热泪盈眶,这是我与战士们第一次深切感受到作为一名军人的光荣与义务,这时想着也许不期而至的牺牲,也许并不向先前一般令人心生畏惧了。
军车载着我们由屏边至河口瑶族自治县的南溪镇,830XX部队分为二个主动团,一个团驻守河口红河岸边,与越南老街隔河相望,撤换友邻的驻军。另一团则向老山预设战区开拔。80台军用卡车继续沿八南线向文山前进,沿途的风景异常的迤逦漂亮起来,亚热带的植物透露出一种深绿的颜色,把公路两侧装点得如同在原始森林里面穿行一样,尤其是野芭蕉的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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