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富了,不必他说什么便都给做好了。
确实让他轻松不少,不过麻烦都给了慕长欢。
沈故渊带着人趴在雪上,用特质的望远镜看着下面三万齐越兵所在的地方。
他趴在不远处,此刻齐越兵三五个凑在一起,背靠着背取暖,他们此刻还不知道一场大暴雪即将将他们冻死在异国他乡。
沈故渊看着心里难免会有些难受。
他自请来自,有一部分原因便是他不想看到齐越与大燕之间再有争端。
他是庆阳皇子,可他也是慕长欢的驸马,庆棣与慕长欢之间他不想选择。
在齐越,沈故渊不过是个外室生的皇子,自小流落在外,他是没有资格继承皇位的,因为他的名字从来都未曾写在族谱上,之所以庆棣对外宣称有他这个四皇子,无非是因为他现在是大燕的右相,所以他才要说他是四皇子。
可笑可悲!
可他看着这些艰难求生的士兵,仍旧不希望他们就这样死在异国他乡。
所以他来到这里,用一种几乎不可能的办法,结束这一场战争。
“大人,来口老烧酒,不然这一个晚上可都熬不过去。”
老兵拎着他的水壶递给沈故渊,他低头看了看,军中要求不能饮酒,而他刚要开口,老兵便笑了,“将军您可别罚小人呀,这大冬天的爬冰窝子,小人年纪大了是真的挨不住啊。”
沈故渊笑了下,拎起了自己的水壶凑到他的鼻子下面晃了一圈这才说道:“老哥,你这老烧酒不纯啊,我这个正宗的定川黑火烧,这一口下去,赛过神仙嘛!”
听到沈故渊这话,大家顿时热烈起来。
他们好不容易找到这个山洞,当时沈故渊让所有人都记住这个洞,卯时之前必须要进入洞中藏好,否则就会被大雪埋在山下。
“大人,您还知道黑火烧?”
沈故渊笑了下,坐到这些人的旁边,有些感慨地说道:“不瞒老哥,我也是苦出身,当年全族获罪,一家人都要流放,大冬天,跟着家人走罅隙走廊感觉自己要被冻死了,我发了高烧,家里人都以为我得死在这儿了,把我丢在半路,让一个老兵给捡了,灌了两口酒,人就活了。”
众人一听这话,立刻来了精神,即刻问道:“大人全族流放?这怎么可能,您不是官宦世家?累世高官么?”
沈故渊笑着摇头,“后来,公主帮忙平凡了,不过族人也没剩下多少,不少人都没了,我 还有个妹妹,一面都没见到,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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