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能在乎?若是年轻十岁,老朽必当提剑上马,斩了那乱国之贼。”
“放肆!”
周围铁甲军士大吼一声便要挥起一把大刀斩向那老人的头颅,此人竟然敢在公主的面前说他是乱国之贼。
“住手!”慕长欢呵止了对方,眼瞧着老人家寸步未移,倒是有些敬佩。
慕长欢笑了声,心中万分激荡。
“燕国男子皆该有此气节,老人家且在此处等这,等待本宫大胜而归,再来看你是否愿意真心叩拜。”
说罢,慕长欢提了裙子回到车上。
远远的,沈故渊正瞧见这一幕。
原本他忽然瞧见慕长欢的马车停下,还有些不安,这老人惯常再次胡说八道,平日里冠军也有奏报,只是他三儿两女死在暴乱之中,散尽家财后疯疯癫癫,寻常人只当他是个疯子,对他说的话并不在意。
再加上他那两个儿子那是大皇子的麾下,一场战争毁了他的生活,沈故渊便让人不必理会他,只是没想到今日他也太过胆大妄为,竟敢在慕长欢的面前叫骂。
若是依照前世慕长欢的性子,此刻,他已是身首异处。
“经历两次叛乱,公主成长了许多,宽容了许多,大人,这都是您的功劳。”擎宇对着沈故渊说道。
沈故渊却只是无奈的摇摇头,慕长欢忽然有这么大的改变,与他并无关也许只是他突然想通了,或者之前他们都误会了慕长欢,他并不是一个只知道玩乐享受的皇家公主,而是一个心系百姓,只不过她从未见过贫苦的天真公主,是因为这两场叛乱真的让他找到了自我,也更加的亲近百姓。
“是我无关,是她本性如此。我们都错怪公主了。”
想起那一年公主打马经过闹事,虽然语气是那样高高在上,可她却是唯一一个力排众议的救了他的性命。
当时他就该知道,慕长欢不是个普通的公主,她很任性,但不妄为,而且最难得的是,慕长欢的心是火热而善良的。
“燕国正是因为有她的存在,才真的充满生机,充满希望。”
擎宇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只当刚才是彻彻底底的,吃了一碗狗粮,摇摇头无奈的追上沈故渊,与他一同启程前往定川。
慕长欢不再与他争执,令人准备了篝火,缩在他怀里。将头紧紧的靠在他的胸膛上,刚好能够听见他铿锵有力的心跳声。
“今日之前本宫从未在外露宿过,倒是听秀儿那丫头曾经说过,风餐露宿,很是艰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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