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慕长欢开了口,倒算是接了他的燃眉之急。
“多谢公主厚爱。”
沈厚恩拜了拜,还没等他起身,左相他们便从房间里面退了出去,瞧见这一幕,左相说道:“都说公主很会笼络下人,这请安的功夫便是将陛下身边的人都笼络了?如今还是天家公主便罢了,日后若做了他人妇,这般做法可就不妥了。”
两人素来不和,慕长欢瞧见他这般言谈,“左相未免太过轻贱陛下身边的人了,不过一根金簪还是恩赏之物便能收买了?若真如此左相身边的人岂不是一根狗骨头便打发了?”
“公主说话未免太过粗鄙了。”左相身边正是之前与慕长欢有嫌隙的郭钰郭大人,好容易熬到今日,又是改革又是修缮,这段时间慕长欢他们日日折腾,他也是到处奔忙。
粗鄙?
慕长欢转头问了问太子,“本宫哪个词粗鄙?”
太子想了想,“大概是戳了心了。”
慕长欢笑了声,随后说道:“左相,本宫嫁不嫁人都是父皇的掌上明珠,诸位回家的路上四处寻寻万一还有什么骨头刚好捡回去留着给身边人享用啊。”
这话气得左相胡子抖了三抖,若非是国家处于为难之际,他早已被陛下安排回乡养老,现在还在无非是为了国事。
慕长欢他们前往定川之前故意将京都留给他们处置,如今他们可是磨破了嘴皮子才将京都禁军那些错综复杂的关系给捋顺了,大部分禁军都被安置了。
可如今慕长欢又回来了,她还安排军中演武,按照排名发放粮饷,马上就到年节了,这禁军若是排名靠后,这些京都的贵族们怕是又要闹腾起来了。
这慕长欢真是生克他们呀!
“公主,你不要欺人太甚,三日后选夫婿,小心明珠暗……”
“郭大人,慎言!”
这话不是慕长欢他们说的,而是被左相呵斥了。
郭钰也没有在多说,而是跟着左相退下了。
只是慕长欢瞧着,却觉得有些问题。
进了养心殿,沈故渊与曹直言还在,旁人却都退下了,这不是要商议大事,怕是要商议慕长欢的婚事。
天政帝瞧见慕长欢眼中便有欢喜,“长欢,到父皇跟前来。”
如此厚爱,便是谁都眼热不少。
“父皇,您身体好了,阿弟宫里也进了新人,真是阖宫欢庆的大喜事,长欢想着马上就到了冬日,赏银发下去了,也该发一些桂圆,红枣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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