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给他人.皮.面.具的人是百汇楼的掌柜,吴友刚。这人是京都刑部侍郎吴友辽的亲弟弟。”
慕长欢对这个人没什么印象,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角色,可是这样的人竟然敢刺杀当朝公主?
“若每个杀他全家的理由,他怎么敢对本宫动手?”
曹直言笑了笑,“那也可能是天大的利益呢,你可知道吴友刚的百汇楼是做盐的。”
不论在那个朝代,能做盐商的定是家里有荫蔽且心狠手辣的人物。
盐商乃是百商之首。若为了这天大财富,确实可能对她这个公主下手,没有多少人能拒绝这样的诱惑。
慕长欢在离开京都之间,与左相一党,尤其是刑部郭尚书之间闹了一通,害得他们被罚了俸禄不说,三年内没有升迁机会,还在陛下面前得了个没脸。
若是有机会,他们确实可能会除掉慕长欢,但只有这个机会,未免还是太冒险了一些。
“若只有这个理由,似乎也不够。”
慕长欢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曹直言也没有反驳,他诚恳说道:“确实不够,但足够我们动吴友刚,只是他现在不在定川,而是在京都。若我们此刻抓了他,最多摸到吴友辽的尸体,与大计无益!”
慕长欢无奈起来,麻烦从京都跟来,现在麻烦又回到了京都。
这群人到底担心东窗事发,自己找了门路跑了。还是从一开始就是栽赃嫁祸?
谁都没办法确定。
“现在,线索来自于定川,那就只能断在定川。”
慕长欢的意思,暂且不再追究吴友辽的事情,不是放过而是为了图谋以后。
曹直言明白了慕长欢,却还是得安心的额说道:“老赌棍被抓的消息现在已经被传了出去,只怕消息藏不住,不过我们若不对吴友辽或者百汇居动手,也许还能迷惑他们一阵子。”
这话倒是中肯。
对方不杀老赌棍,一可能是凶手担心暴露自己,那么凶手便与刑部吴友辽有关。
二则可能是凶手想要借着慕长欢与刑部矛盾已久,对她来个祸水东引,直接看慕长欢和刑部郭尚书两虎相争。
这两种可能反射到实际上就只有一个问题。
曹直言能否确认他得到的消息是真消息,而不是别人放出的假消息。
“曹先生,你应该知道,如今你得到这个消息的准确与否,决定了我们下一步的方向。”
“是绝杀还是主动掉进陷阱,都在你今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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