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却心里明白,慕长欢这是在为他吸引火力。
他眼眸一暗,气自己为昨日白云司执意举行封后大典又与长欢亲密之举而硬拉她来赏雪。
此刻慕长欢内里发怵,面上不显,静静等着白云司雷霆之怒。
但只等来白云司温柔落在她脸颊的手掌,微热的掌心暖了慕长欢被冷风吹散的体温。
“长欢可真如此觉得?”
他眼中的温润柔情好似上等进贡的天鹅丝绒包裹住眼前人,暖和又严丝合缝,深情却让人喘不过来气。
慕长欢呼吸一顿,脊背莫名一阵酥麻,暗道此人容颜妖孽,又极善做戏。
她条件反射点点头,可下一瞬却僵住了。
这是陷阱!
失忆以来,白云司从来没有在她面前抚琴!
“本帝很高兴。”
白云司笑得意味不明,语气染上冬日的深寒,感觉到手下身躯僵直,指腹故意逗弄般细细研磨她白嫩皮肤。
脸颊传来绵密微微痛楚,慕长欢敢怒不敢言,任他肆意作为,大脑飞速运转,想找到挽救方法。
一边跪地的沈故渊不时警惕地偷瞥一眼,大太监则暗自心惊,新帝对瑶光公主的宠溺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亭子金色的琉璃瓦飞檐上纱幔飘荡,亭外白雪皑皑,银装素裹,天上大雪纷飞,飘飘扬扬地往下落。
终是白云司薄唇轻启结束了沉默。
“长欢,你我下月便成婚,禀天地、告四方。”
不待慕长欢回话,他一脸温柔笑意,眼底深埋浓厚情愫,接着道:“一切都将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
慕长欢像听见天大的笑话,你囚她父皇小弟,窥伺慕氏江山,又中蛊毒于她。
现在轻飘飘说重新开始?
她微微垂首,滑落耳际的发丝模糊眼底的嗤笑嘲讽。
白云司已然发现端倪,慕长欢怎么听不出来。
弦外之音不过是,既往不咎,妄图让她堂堂长公主给他这名不正言不顺的新帝作后。
慕长欢还没恼,沈故渊便先她一步,刚得令起身服侍,便一茶杯洒在白云司绣着八脚蟒纹的便衣白袍之上。
先前抄着拂尘作壁上观的大太监惊叫一声,深怕一杯热茶烫坏了万金之躯,但淡色茶水氤氲湿透的地方过分敏感,处于腹下三寸,大太监实在不好拿丝巾上手擦拭。
白云司脸一下全黑了,碍于面子没有发作,默默张开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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