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明知跑不掉,还要挣扎的场景。
她嬉笑地靠近,声音娇俏,“沈大人省省吧,你身体里的蛊虫,可是我师父留下的。”
“没人可以忍受。”秋韵靠近蹲下,面带天真,言语森然。
巨大的反差,让沈故渊电光石火间想起齐燕交界处的隐秘制蛊世家。
“你师父是乔秋。”
沈故渊见对方脸色大变,立马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乔门可是从不插手江湖朝堂争端,你必定是叛逃出来的。”
秋韵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跳三丈高,“你胡扯什么!想死吗!”
她气急败坏刚准备催动蛊虫,就感后颈一下闷疼,而后两眼一黑,倒地。
沈故渊看清来人,立马惊诧道:“长欢你怎么在这里?”
“本公主想去哪就去哪,要你管!”慕长欢明显还在气头上,她收起千机盒,俯身蹲下查验昏迷的陌生女子。
“别动!”
沈故渊着急喊道,用力过猛,带起一阵咳嗽声。
慕长欢才想起之前偷听到这女子善用蛊,身上可能还藏有毒物防身。
她立马远离了几步,但面子上又过不去,恶声恶气道:“还需要你提醒?本公主心里没数吗?”
沈故渊见状闷笑几声,附和道:“是是,公主殿下神机妙算,聪明伶俐,不需要提醒。”
慕长欢幼稚地哼了一声,算是翻篇了。
“你刚才为什么不说,是不是非得本公主亲自撞见,你才会说实话?”
想起沈故渊独自离开的事,慕长欢又是一肚子气。
自一个回房后,越想越不对劲儿,沈故渊前后反差过大,而且临走时似乎在忍耐什么。
慕长欢整顿好雀隐楼的事后,思来想去还是放不下,就独自一人寻来,好巧不巧就撞见这一幕。
沈故渊脱力地靠在树下,嘴唇动了动,想说又犹豫片刻闭了嘴。
他面容冷峻,深色剔透眸子如同价值连城的黑曜石,神秘又自持,此时这双眼眸却充满难言的苦涩。
慕长欢怎么看不出来沈故渊的态度,心底估量着这背后到底有什么惊天秘密。
前世至死,她都没发现任何异常。
慕长欢冥冥之中感觉到如果她弄清楚沈故渊隐瞒的事,那她就能找见前世悲惨命运的真相。
“爱说不说。”
慕长欢冷哼一声,抬脚欲走,一副本公主还不乐意听的样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