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人为的可能性的确更大一些。
珍妮一头雾水：“不可能的，虽然我没有亲自跟进这个项目，但是我可以肯定，从造模设计到施工都是我的人亲手完成的，他们平时看起来不靠谱，但是这种技术层面的问题是绝对没问题的。而且知道造模可能会在展厅面向群众展出，他们不会有胆子在这上面做文章的。难道是外面的人？可是我们明明已经很小心了，从都到尾都是他们亲力亲为，根本没有给过别人机会，怎么可能被人做手脚呢……”
“所以警方才带走他。”
潘姐一语中的。
安晓染为这件事紧张了一上午，因为涉及她一直很在乎的设计被盗案件，之前为了保住公司的名誉，并没有报警处理，内部调查也毫无头绪，这次，直接惊动了警方，怕是有些东西都是瞒不住的了。
她相信不是珍妮做的，珍妮对待设计的认真程度，她无比佩服。她相信，珍妮也会敦促手下的人把单子做得漂亮，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顾琛知道后，并没有做出太大的反应，只是简单地应了一句就继续埋头吃饭了，安晓染拄着下巴，越来越觉得他有问题。
“你早就知道？”
他表现得太淡定了，淡定到好像事先就已经知道事情会这样发展下去似的。
“该不会，是你做的吧。”
顾琛做出不按套路出牌，若说是他做的，也不无可能。不过，再怎么说，也不能伤到无辜的人啊，如果真的是他做的，也未免太残忍了吧。
“我还没丧心病狂到那种地步。”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总觉得你都清楚似的，能不能透漏给我一点啊。”
顾琛看了眼安晓染还没有动的午饭，笑了笑：“设计部的事情，你也管啊。”
“再怎么说我也是设计部工作过的啊，而且，我的设计稿件也被盗了，我很想知道凶手到底是谁。你怀疑谁，张明？”
顾琛但笑不语。
“真的是他？可是，这么做对他来说有什么好处啊。张明已经是设计部的经理了，他的薪资够高，又有人脉……”
“有些人，就是欲求不满。已经得到了很多，就还想要更多的。”顾琛淡淡地说道。
“你确定？”
“我在黄晓东那里掌握的证据已经足够证明他和你的设计图被盗有关了，但是这还不够，他这些年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做了太多的事了，不说破是觉得他能力强，还有利用的价值。我给了他很多次机会，也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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