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这是祖父传下来的钟表,绝对不能扔掉,害的本来就神经紧绷的我,后背冷汗完全停不下来。
一阵冷风吹过,我后背的汗黏在衣服上,冰凉的感觉让我牙齿都开始发抖,现在可是七月份,我却如置冰窟。
“阿嚏!”大概是冻到了,我狠狠地打了个喷嚏,睁开眼的时候,就看到紧闭的卧室门缓缓地打开了一条缝隙。
物极必反,恐惧到了极点的我竟然有了一丝轻松的感觉,掀开被子,我慢慢的走向房门。
身为一名记者,我骨子里是不信邪的,在接触记者这个行业的时候,我所被要求的就是任何事情不能被表面现象所迷惑,要透过幻象看事实。
可李建军的死在我心里留下了阴影,加上葬玉毕竟是死人的东西,本身就带着晦气,让我不得不心生怀疑。
我眉头紧皱的隔着老远伸手勾到门把手,猛地将门拽开,比起透过门缝看客厅里的东西,我宁可直接一些,看看到底是不是女鬼在捣鬼。
门后空无一物,客厅里似乎还萦绕着钟表的撞击声,看着那祖传的钟表,我眉头快要皱成中国结了,这钟表数十年如一的日的走着,为何偏偏在今天敲完十二点的钟声之后停止了?
“还给我……还给我……”
若有若无的哀怨声在客厅里响起,听的我毛骨悚然,那声音仿佛就在我耳边一般,似有似无,飘荡不定。而我却完全看不到女鬼的身影,这种隔靴搔痒的感觉让我痛苦万分。
就在此时,客厅里的钟馗玉象却在黑暗之中散发出来浅白色的光芒,将整个玉象包围了起来,钟馗狰狞的面目在黑暗之中却显得的让人无比的安心。
我内心安静下来之后,耳边响彻的声音也不见了,这才发现刚才自己其实陷入了一种半昏迷的状态,恐惧仿佛一粒种子,在我心里深深的扎了根。
反观在钟馗玉象面前,一个女人的背影出现在我眼睛里,女人身上穿着边角略微有些破旧的麻布衣服,却不难看出她姣好的身材,一头披肩长发散落在肩后,若是换个场景,我觉得我会上前搭讪。
可现在,我全身僵硬的站在卧室门口前一动不动,喉咙干渴的连呼吸都疼。
女人站在钟馗玉象面前,身影有些迟疑,她尝试着抬起手去拿钟馗玉象后的东西,却在接近玉象的时候又锁了回去。如此反复三次后,女鬼后退一步,转过身来。
我完全没有预料到她会转身,直愣愣的跟女鬼对了个眼,惨白的面色和充满怨气的眼睛让我呼吸一紧,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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