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跑,泪水一边顺着风滑进了她的发丝,现在自己的娘家已经完全变了样,陷入了一片危险的氛围之中,弟弟和亲爹都已经变成了自己不认识的人,娘亲可能已经遭遇不测,而自己的生命随时都可能有危险,在陷入这种境地的时候,她竟然不能去倚靠自己的丈夫。
她倪颜的丈夫,是大汉最有权势的人,在倪颜眼中,也是最厉害的人,可是她现在却一点想要去倚靠他的想法都没有,这是为什么?倪颜一直在心中寻问自己这个问题,也许她一直都有这个觉悟,凤羽墨从来没有将自己视为他的女人,她的倔强也让自己不想去倚靠凤羽墨,只是单纯地追求待在他的身边,这是怎样一种畸形的思想?
于涵冬的房间就在面前,倪颜在门口停下了脚步,擦干了眼泪,将凤羽墨暂时抛在了脑后,鼓足勇气推开了门,可是里面却并没有发现于涵冬的身影,她的心顿时停止了跳动,身体开始颤抖起来。
“娘···”在环视了四周之后,依旧没有看到于涵冬的身影,她眼中的愤怒顿时随着泪花溢了出来,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好了,这下伤口总算是包扎完了。”顾玉儿边说边伸了个懒腰,看向了远处地平面上的月亮,微风将她斌前的秀发轻轻吹起,她闭上了眼睛,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真是太美了,皇上,你们皇宫的人是怎么过中秋的?”
见刘彻没有任何的回答,顾玉儿转身看向了他,却发现他的眼睛紧闭着。
“睡着了吗?”顾玉儿说着便蹲在了刘彻的面前,可是当他看清楚刘彻此时苍白的脸色和额头上的汗珠的时候,脸色顿时变得严肃起来,“喂,你醒醒!”她一边叫着刘彻,一边为他把起了脉。
可是刘彻并没有因为顾玉儿的喊声睁开眼睛。
“朕要回家···”
顾玉儿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难道是因为伤势,毒性攻心了吗?”顾玉儿说着看了一眼自己在陡坡处拔出的药草,“怎么办?必须要用到那个东西。”
现在要想救下刘彻的命,自己必须在一个时辰之内赶回倪府的药房,刚才她之所以这么执着于这棵药草,是因为要想解除刘彻身上的毒,就必须要用到这一味药草,这也是自己这么多年来,一直在寻找的东西,可是现在的情况非常的糟糕,过于而连自己连身处什么地方都还不知道,再加上自己身上也有伤,现在刘彻完全是出于昏迷之中的,要想让他离开这里,必须要人背着,自己这娇小的身子,怎么可能背着他走得了多远?
在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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