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可是昨天被自己撕开的裤子,还是没能遮盖住她腿上的烫伤,白皙的肌肤上,此时冒起了一个偌大的水泡,周围的皮肤也泛着血色。
“刘媚儿!”司徒炎羽口中一字一句地喊出了公主的名字,手中的餐盘顿时裂开了几条缝隙。
司徒壇画朝前走了几步,“三年的时间,这个公主怎么变成这样了,昨天她明显是故意的,欺负我们宁儿对她有什么好处,以后嫁进来之后还不知道会怎样对宁儿。”说着看了司徒炎羽一眼。
在看到司徒攸宁身上的伤口之后,司徒少棋没有再说话,只是沉默着仔细为司徒攸宁敷药包扎。
“反正···我都不是司徒府···的人了,她就算···想欺负我,以后也没有机会,所以···不用担心。”司徒攸宁说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
“宁儿?”
除了司徒沐凌,所有人都皱着眉头看向了司徒攸宁,一时间整个房间里,就只剩下司徒攸宁的抽泣声和窗外的雨声。
“宁儿···”司徒壇画将楞在原地的司徒少棋推到了一边,坐在床上为司徒攸宁擦干了脸上的泪水,笑着说道,“宁儿说得对,这样让你受伤难过的司徒家,不要也罢,”说到这里,侧头看了一眼司徒沐凌,“只是哥哥们在的地方,就还是宁儿的家。”
“五哥···”
“好了,不要哭了,不可能嫁进冀王府这么短的时间,你就变了,这样还怎么去外面的世界闯荡呀,以前的宁儿才不会这么感伤呢。”司徒壇画说着目光扫过了司徒攸宁苍白的嘴唇,心中泛起了一阵不满,他虽然表面上这么说,可是心中却不得不承认司徒攸宁内心的坚强。
“五弟说得对,先好好把伤口处理一下。”司徒宸锋说着从一直一语不发低着头的司徒少棋手中接过药瓶开始为司徒攸宁包扎起来,“痛吗?”
“不痛。”
“呵呵···”
“大哥在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起以前你女扮男装跑到军营去跟着士兵一起训练,之后脚受伤了,但是大哥帮你包扎的时候,你也像现在一样,强忍着疼痛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对我说不痛。”
“大哥不是说过吗?身为一个合格的士兵,不能轻易喊痛的。”
“说得好像你是士兵一样。”司徒壇画在一旁插嘴道,“在我面前我怎么没见你这么坚强过,每次被阿猫阿狗咬伤,都要哭着让我背。”
“呵呵···那是因为我见你身为男子,平时锻炼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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