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攸宁的决心,她认为胆量这种东西,应该是在不断的历练之中成长起来的。
在战战兢兢地走了大约几分钟之后,前方的视野开始变得宽阔起来,司徒有您跟着才松了一口气,可是也就是在这时,她的脚下一空,两个人朝着身旁的一个水池中掉去,在关键时刻,司徒攸宁一把将齐昊天推到了岸上,自己一个人掉进了水池之中。
“真是太疏忽大意了。”司徒攸宁颤抖着身子看着靠坐在身旁的齐昊天,不禁庆幸他没有掉下去,不然就要死在了他最喜欢的东西的怀抱之中了。
刚才一时放松,并没有注意到身旁的水池,现在看去,整个院子除了那片竹林之外,就只有眼前的这个水池和一座石桥,石桥上有一个亭子,一张石桌和四个石凳被放置在其中,距离池子不远处,就是两人现在身处的这栋两层高的房子。
司徒攸宁回头看了看身后的房子,现在的自己并没有时间去好奇里面到底有什么,目光随意扫过大门上方悬吊着的一块木牌,木牌在风中轻轻的摇曳着,上面好像刻着什么花纹,但是在月光下看得并不是和很清楚。
司徒攸宁打了个寒颤,喂了齐昊天一些东西,帮他换了药之后,扶着他朝着房子后面不远处的墙壁走去,绕过房屋之后,她才发现房子与墙壁之间有很大的一块空地,上面长满了杂草,看地势的情况,曾经这上面应该种过什么东西。
竹筏和推车是白天司徒攸宁准备好了的,除了外墙之后,司徒攸宁就一直推着齐昊天来到了河边的一处偏僻的地方,顺利将他搬到了竹筏上,完成了齐昊天的委托,看着远去的竹筏和上面一动不动的齐昊天,司徒攸宁的愧疚之心久久不能消去,然而一直紧闭着双眼的齐昊天,却在此时睁开了双眼,眼中尽是愤怒之色。
“凤瑶燿,我齐昊天一定不会放过你!”
回府之后,司徒攸宁肯定没有逃过倪颜的追究,半夜时分依旧跪在倪颜的房门前,除了头发还保持完整之外,她已经变得跟齐昊天一样,全身上下都是鞭子留下的伤痕,自己一进王府就被满脸胆怯之色的侍卫拦了下来,司徒攸宁并不想为难他们,乖乖地让他们绑了自己带到了这里,倪颜给司徒攸宁冠上的罪名自然是袭击王妃和和男子私通。
因为司徒攸宁提供的线索,刘彻不顾众臣的反对,释放了刘胜,对于真正的罪魁祸首,刘彻并没有继续追究下去,只是说时机未到,这几天凤羽墨一直在忙着刘胜的事。
“冀王,你今天怎么一直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刘彻问出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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