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不够脆?”
朱慈烺郑重的点头,师傅教的果然有道理,今日不横扫这条街,本太子算是白来了。
二人一路奋战,连打十八个堂口,这才摸着圆鼓鼓的肚皮停了下来。
曹鼎蛟侃侃而谈的说道:
“吃饭的最高境界就是扶着墙进来,扶着墙出去,你,悟了么。”
“弟子应该悟了,再悟下去要撑死了,只不过,晚上还有晚宴要参加,师傅难道就不准备一二?”
朱慈烺不停的揉着肚皮,小眉毛都快皱成一块了。
“晚宴?也没人叫你师傅啊,太子殿下从哪里得来的消息?”
曹鼎蛟面露不解之色,他也非常的好奇,好像去年根本就没有举办过宴会啊,他也不知道这一回事。
曹鼎蛟并不晓得,去年根本就没有举办什么宴会,一方面因为整个朝廷都是财政吃紧,实在是拿不出银子做多余的花费。
另一方面由于丢失了北直隶,崇祯皇帝的心情很郁闷,那时候哪里还有什么心思搞宴会?
他自己的万寿宴都没有操办,所以去年才显得有些冷清。
今年则是大大的不同了,国库的银子充沛,秋粮已经收上来了,南方几个大省的红薯产量节节高升,整个大明可以说是国泰民安,这才让他有了心思来搞宴会。
朱慈烺无语的说道:
“曹师傅,想必宫里面的请帖已经送到你家去了,不过曹师傅官职被一撸到底了,四等宴席,曹师傅该坐哪个位置呢?”
小太子开始摸着下巴暗暗的琢磨。
曹鼎蛟感觉非常尴尬,难不成他要把自己即将担任山西从二品巡抚的事情泄露出去?
可他自知现在锋芒太露,冤家易结不易解,还是不要太招摇了。
曹鼎蛟郑重其事的说道:
“唉,今晚你师傅要做个低调的人,装逼的事情咱们不要去做,为人低调处事才能笑到最后,明白了么?”
小太子郑重点头。
两人就此告别,曹鼎蛟则是乐悠悠地骑着王富贵回了家,今日又和小太子交流了一下感情,曹鼎蛟要是收获颇多。
等曹鼎蛟到人家果然发现家中的白纸上面留下了很多字帖,说明有不少人来了曹家拜年,而且身份地位都不低,曹鼎蛟看着旁边堆积如山的礼品,十分的感叹:
“大明的腐败生活实在是让人憎恶,我堂堂大明朝的大清官一点都不喜欢这些孔方兄阿堵物。
老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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