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秋的风里已经带上几分寒意,他咒骂着这个处处是霾的天气,牢骚又来了:“三儿,我再跟你一次啊,你就跟着哥干吧,哥就缺你这样仗义的一个伴。”
两人混得近,丁二雷没少吐槽当年办假证,尼马证办好了送到了,人家不给钱,还把他揍了一顿的悲惨往事,更悲惨的是,这种事发生过还不止一回,后来连办假证的丁二雷也不相信国人的信誉了,这才专门开辟海外市场。
“那你那一个月挣多少钱?”包三问。
“少的时候几千,多的时候一两万……再多就不敢干了。”丁二雷道。
“啥?不敢干?”包三不解了。
“啊,肯定不敢干,打闹,养家糊口;大鸣大放,牢里吃苦,这你都不懂?”二皮这位老油子开始教包三了,警察叔叔和坏蛋之间的生态,就像养殖户和他们养的猪一样,谁肥宰谁,谁富收拾谁。所以,哥不是做不大,而是不敢做大,不是只接熟客生意,而是不敢乱接生意。
包三一听,这挺有道理的,一竖大拇指道着:“皮哥,要不我佩服您呢,瞧您懂的这道理,真多啊。”
对于包三发自内心的佩服,丁二雷受之坦然,不论是什么天才,也是需要观众,需要追随者的嘛,他挽着包三胳膊深情道着:“难得有懂我的……要我,你们几位也是瞎胡闹,不靠谱,就有俩钱迟早也得折腾完。”
“哎呀,皮哥,这你就真不知道了,仇笛这人挺仗义,要不是他,我现在还是吃了上顿愁下顿呢……我真没跟您吹牛,我们接了几单大生意,标的最大到三百万了,要不你我怎么脱贫致富的?回到老家,那上门相亲的,都快把我家门槛挤破了……您还别不信,他在国安真有关系。”包三声道着,拉拢着这位意志尚在飘摇的兄弟。
“你那我都喜欢,就是不喜欢,你一都不务实。”丁二雷老成地道。
“哎哟,冤呐,这个绝对没假话……那喝三斤白酒夜御四妞的才是吹牛啊。”包三不迭地解释着。
不好了,丁二雷明显无法相信包三所,仇笛一人一枪和人火拼过的事,更无法相信他在国安有关系的事,直撇撇嘴,不提这茬了,那样子,好像对包三这么个人才入错行多么可惜似的。
这也正是仇笛急于拉起团队,急于做成一单的心情所在,没利益就没有团结,不管团队还是团伙都是如此,包三苦口婆心解释着:“……这个您真不用怀疑,仇笛的眼光是相当准的,他觉得这个能赚钱,是条路子,就应该没错。”
到这事,丁二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