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的非富即贵,像这号看着就让人厌恶的人还真不多。
不过主人对这位似乎另眼相看啊,就等于家门口迎接,一见面就揽着段堂的胳膊,痛不欲生地道着:“堂,这儿兄弟得求着你了啊,真是丢脸丢到家了……我算是没脸出去见人了。”
脸还真出问题了,段堂仔细看看,两个眼角肿着,肯定是耳光左右开弓扇的;嘴巴肿了,牙掉了两颗,话就漏风,他惊讶而同情地问着:“燕总……这是怎么了?您得找医生啊?”
“医生刚走,神医也不能立马消肿止疼啊,我跟你啊,这事你得帮我……”燕登科着,昨天的事细细一,就漏风的嘴形容起来,也听得段堂是不断地眨巴眼,心里暗暗心惊,这人手真黑,几下就把人打成这样。昨晚那俩吃亏倒很在情理中了。
“哦,我知道了……可您不是报警了么?”段堂道。
“警察局又不是咱家开的,不管用啊,等他们找着人,还指不定驴年马月了……就抓着人能怎么着?赔我医药费?你觉得我稀罕么?关上俩月,你觉得我能解气么?”燕登科怒气冲冠地道。
“那您想怎么着吧?”段堂直接问。
“我这人,一向对人慈悲啊,让他躺俩月生活不能自理,得多少钱吧。”燕登科恶狠狠地道,这算是很慈悲的了,否则胸口这口恶气,怎么能出得来。
“这个不好办啊。”
“有什么难办的?就打折他三条腿,对你来,也没难度啊。”
“难度在您身上啊。”
“我有什么?你怕我不付你钱?”
“不是不是,燕总您别误会……您想啊,您刚出事,那个就躺下了,这嫌疑自然就到您身上了,虽然这事谁也把您怎么着不了吧,可总归不好,你好歹是个公众人物啊,落这恶名……啧,是不是不合适啊?”
段堂旁敲侧击,想把这事拖下来,这节骨眼上,他可真不想节外生枝,心里暗暗地把仇笛给骂了一千遍,否则这种事对他来,可是个绝佳的赚钱机会。
燕登科可没想到遭遇扯皮了,他好奇地看看段堂,十分不悦地道着:“咦?段……你就一玩黑涩会的,怎么也有官僚作风了?咱们之间托什么事不是雷历风行啊,你托我办什么事,我眨过眼没有?”
“别别……燕总您在气头上,我是怕给您惹事啊。”段堂尴尬地道。
“怕给我惹事?我就闲得没事呢?这事我要不声不吭,啊,以后等着别人笑掉大牙吧……别的不了,谁也挡不住我任性这一回,你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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