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笛心软了。就听她说着:“你不(身shēn)处其中,永远无法了解,我们多么渴望当一名普通人……每天可以端起碗吃(肉ròu)、放下筷子骂娘;活得不如意了骂社会不公、过得不顺心骂政府**、谁也不能把我个(屁pì)民怎么着,对吧?”
仇笛尴尬笑笑,这就是他一直以来的生活状态,不管怎么挣扎,都没有什么改变,戴兰君看着他,长叹一口气道着:“比你艰难的人多得去了,穿(身shēn)官衣真那么容易啊……往南青藏高原,哨所修在生命(禁jìn)区线以上,那年能没有几起牺牲;往北几千公里的边境线,那年不得有几起事件,和那些流血牺牲的人相比,你那点委曲算什么?”
“扯远了,我高尚不起来。”仇笛尴尬地摇摇头。
“既然你都没有高尚过,你都不觉得自己(爱ài)国,又有什么资格贬低这个国家和这个社会!?”戴兰君道,两眼如星如月,像照耀到了仇笛内心的(阴yīn)暗面,让他羞愤,以至于不敢直视她的目光。
“放心,不会欠你的报酬。”戴兰君颇有深意地看她一眼,满眼俱是怜悯和失望,她似乎不想看到他了,扭过头,像百无聊赖的踱步着,和仇笛拉开了距离。仇笛鼓了几次勇气,却觉得如鲠在喉,怎么也吐不出来,他想说什么,却一直说不上来,当他终于鼓着勇气,向戴兰君走去时,机会却没有了。
一辆越野车轰隆隆的开来,戴兰君招着手,下车的老鳅风尘仆仆回来了,带回来了一位精瘦的汉子,相互匆匆一握手,戴兰君带着两人,快步去见董淳洁。
那人走姿标(挺tǐng)、眉宇像浓墨泼的,一看就是军旅出(身shēn)的人,应该是老鳅找的向导,仇笛像做贼一样,悄悄地跟到了他们后面,但是又不好意思进去,想了想,又回头买了几瓶矿泉水,做个样子进去了……
……………………………
……………………………
“王海峰,九*退役,服役在890***部队某部九连,信号兵,我们入伍在同一个部队,后来我被特招到了京城,他一直就在南疆直到退役。”
宁知秋介绍着这位来人,那人坐着笔直,神(情qíng)肃穆,像刚出新兵连的菜鸟。
“别紧张,小王……现在干什么?”董淳洁随意问。
“报告首长。”王海峰起(身shēn)敬礼,口齿清楚地道:“在西安一家国企当保安,临时的。”
“临时的?别别,你别敬礼了,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