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醉意朦胧地道,不过仇笛感觉她没有醉,那笑里,仍然有戏谑的成份。
她是个惯于把一切掌控在手中的人,也许对于失利,早铺好了后路。
仇笛如是想道,他审视着这位富姐,却是有点讷言了,没错,站在她的角度,她的委曲和牢骚都是真实存在的,仇笛也看得出,这一次恐怕真像她所说,不跑路,就离跳楼不远了。
“你别难过,也许没那么难,也许还有机会,再怎么说一笔写不出两个肖字来,再怎么说,手心手背都是肉。”仇笛轻声安慰着,黯然的肖凌雁自嘲地笑了笑,看着仇笛,什么都讲出来了,反而觉得无所谓了,她问着:“你很聪明啊,居然能把我家的事掰扯清楚。”
“不算很清楚,很多是猜的。”仇笛道。
“那猜得也很清楚,其实也没那么复杂,可能最初起源于我爸的私心,这么多年他辛辛苦苦挣钱,养得却是一帮不懂珍惜,不会守业的蛀虫,搁谁,谁也看不过眼啊。”肖凌雁道。
“所以就另投一处光学企业,输出瞳明的技术,蚕食瞳明海外的市场?”仇笛问。
“对。”肖凌雁无所谓地道:“不过不是瞳明的,而是我一家一家谈下来的,这本来就属于我。”
“这个……不争论。”仇笛道,问着其他事:“那你叔叔肖云飞又是怎么回事?”
“呵呵,他比我爸还要精明,可能暗地里猜到了是怎么回事,博士厂刚投产不久,我爸慢慢发现,已经很稳定的销售额在慢慢滑坡,他用了几个月时间调查才发现,他的合伙人比他还狠,也投资建厂了,而且拿的就是现有的经销商,连渠道都一块啃了。”肖凌雁愤然道。
这是哥俩合不来,各起炉灶了,仇笛憋着没敢笑,他问道:“博士光学的经营并不乐观?”
“对,高端产品利润大,市场小,如果有三五年时间培养可能还好点,可惜没有那么充裕的时间和资金,我爸也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大部分身家都投入到博士光学上,急于求成,盲目扩张了,单纯的海外代工,想回本还需要几年时间,不光时间不够,技术、研发、模具,都落后了一步。”肖凌雁道,她说到此处时,好奇地问了仇笛一句道:“你能听懂吗?”
“差不多,空中楼阁,基础未稳,然后后院又起火?”仇笛道,想起了焦敬宽的话,经商真是得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否则不上不下,那最难受。
就像此时的肖凌雁,她笑着点点头道:“差不多就是这样,瞳明的负债率现在是百分之八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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