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些客服工作人员给客户解释的时候，张娇娇也在考虑一个问题。
“公司这么干不是纯撒钱吗？把明明已经挣到兜里的钱，又拿出来返还给客户，怎么想怎么亏。”张娇娇心里想着。
可随即她又想到了一个问题，一个老客户介绍一个新客户下单了，公司里返还给这个老客户50块钱。
可公司里从新客户身上赚了几百元。
综合计算，实际上是公司里是赚的更多，虽然她不清楚一台‘小爱同学’的利润到底是多少，但小道消息两三百是有的。
她接着又想到了一点，如果这个老客户介绍了不止一个新客户哪？
他要是介绍了两个或者三个新客户哪？
这样的也要按照两个或者三个新客户的算法，返还给他100元或者150元？
那么会不会有人以此作为主要收入来源，专门去搞这个？
这算是他们公司的外协销售员吗？
网友们的聪明才智是伟大的，是无与伦比的，张娇娇这边才想到这个问题，那边就有客服员工着急的喊她了：“张主任，张主任！”
“小韩，怎么了？”张娇娇问道，这个喊她的员工叫韩迎春。
韩迎春很着急的说道：“张主任，这里有个客户问他要是多给介绍几个新客户买小爱同学的话，咱们是一共返还给他50元，还是按照人头数，每个人头都返还给他50元？”
“好家伙！”张娇娇目瞪口呆的看着韩迎春，寻思这客户的思维比她还要快好几步啊。
这个客户看了客服人员的几句回复，就想到了这么多，比她可聪慧多了。
问题是张娇娇刚才过来的匆忙，她也不确定公司里到底是怎么考虑的。
公司里到底是单纯为了给此前的两百多万老客户找一个‘消费上的心理平衡’，还是借此机会通过‘老客户’拉‘新客户’的方式，增加小爱同学的销量？
“小韩，你先别急着回复他，先回复其他的客户，我再去找张总确认一下。”张娇娇这般说道。
这个事很大，有很多不确定的地方，她这个主管是做不了主的。
要知道这是实打实返还50元现金的，一个搞不好，对公司来说就是一大笔想象不到的支出，她一个部门主管，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张旭的办公室里，看着去而复返的张娇娇，张旭又停下了手里的活，问道：“张主任，还有甚么事？”
“张总，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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