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清理干净，摆上了棋盘。
“你要白子还是黑子？”老夫人问道。
沈星晚也不客气，“那晚辈斗胆执黑子吧。”
沈星晚说着拿起一枚黑色的棋子，一入手微凉顺滑，看起来黑的清透，一看就是好东西。
两人安静的下了起来，周围侍候的丫鬟妈妈们也不敢做声，连呼吸都变的轻了起来。
日光一点一点偏移，落下。
在夕阳洒满整个院子的时候，这场棋终于结束。
一共三局，沈星晚一胜两负。
老夫人放下旗子，接过白禾递的帕子擦了擦手，“痛快！棋艺不错，不愧是盛世书院近两年来最负盛名的学生。”
沈星晚谦虚的道，“老夫人谬赞了。”
“你也累了，又是下棋又是煮茶的。我就不留你吃饭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沈星晚等的救是这句话，动作利落的行李以后，带着青红走了。
“她倒是不留恋。”张嬷嬷低声道。
其他的小姐们，哪一个不是希望在老夫人身边多逗留一会儿。
只有这位从头到尾话也不多，问什么答什么，也不会说好听话哄人。
老夫人看的透彻，“也不是人人都想贴上来的。”
至少这位明确不想，倒是有点意思。
张嬷嬷扶着老夫人慢悠悠的走回了起居的屋子里。
白禾去传晚饭，张嬷嬷亲手倒了一杯茶给老夫人，陪着她说一些体己话。
张嬷嬷也是阅人无数，当年跟着老夫人公主后妃也都是见过的，看人眼光堪称毒辣。
“这位小女郎初看起来，又甜又伶俐。实际上礼仪气度完全不输给京都的小姐们。”
“确实不像乡野之间长大的女郎，她离开侯府的时候只有七八岁吧？”
张嬷嬷一边说一边感叹，一朝从名门贵女跌落乡野，竟然完全没有长歪。
老夫人歪在椅子上道，“观棋风知其人，这个孩子内心倒是完全不像外表一样甜美，是和坚韧有主意的。”
张嬷嬷打量着老夫人的神色，试探道，“那我们要选她吗？”
毕竟她现在的家室越低微，意味着麻烦越少，牵扯的东西越少，说起来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在看看吧。”老夫人疲倦的道，“她是个好人选，不代表她是个听话的旗子。”
她从来不小看任何人，特别是这种年轻美貌还有自己主意的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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