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白酒香槟之类的,葡萄酒更有情调些。”
“挺好。喜欢就好。”弥老太太的笑容淡淡的,“前几年我家那几个不着调的小子在Bne收了个葡萄园,你喜欢的话,我让他们拿些好的给你。喝着玩吧。”
梁寅姑姑当即闭上了嘴。
她喝酒是喝着玩,好与不好的买拉菲是彰显身份。弥老太太搬出勃垦第的葡萄园,就等于笑她没文化没品位了。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谁不知道勃垦第的葡萄酒历史悠久,是精神酿造。那不是喝酒是品味。为了喝葡萄酒居然跑到那里买葡萄园,真亏他们家想得出来。
米小豆对这种明争暗斗不甚明了且兴趣缺缺。孩子们各怀心思都不接话。眼看着就要冷场,梁运成只好顺着老太太的话说起了弥家几位公子。
说起孩子们,弥老太太的话匣子才算打开。和梁老太太一儿一女不同,她有四个孩子,三儿一女。再往下开枝散叶,人数上顿时就有了差距。要说的话也就多了。
梁老太太越听越不舒服,梁家人丁少向来是她的痛脚。年轻的时候她拼命将丈夫抓紧抓牢,外头野种是没有的,但孩子也就只有两个。其中一个还是女儿。
她一度将梁家的兴旺寄托在儿子身上,但她儿子却是个有花园都不勤采蜜的主儿,女人送上床都不要。找了个没福气的女人,就给她生了一个孙子。
眼看在孙子辈开枝散叶的希望越来越渺茫,老太太终于把梁寅盼大了。梁寅绝对不能让她失望了。时光飞逝岁月如梭,她已经不能再等下去。
“你还没说大过年的跑到这里来干什么?”饭局还没开始大家筷子都没拿起来,梁老太太听弥老太太显摆够了,索性一指头戳破窗户纸,“我可没看出这里有什么好的。”
这种事情总要酒过三巡才好说。
梁老太太的莽撞让在座梁姓的脸上都有点尴尬。
“真是多少岁都改不了,还是那么任性。”弥老太太摇头感叹。
“别绕圈子了。”梁老太太头也撞了,架也吵了,该抹眼泪也抹了,这一天劳顿伤神的,坐在这忍了半天,耐心已经告罄,“这事我不答应。”
弥老太太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像是意料之中。
梁运成眉头紧锁却没说话。
梁寅的姑姑更是什么都不会说,话到这个份儿上了,已经没有说的必要了。
梁寅和梁媛完全没想到事情突然起了这样的变化。尤其是梁寅,面色煞白。以他的想法,既然邀请的时候奶奶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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